们要用蜜引来虫蚁,这是折磨啊,怎么能如此狠毒!
“大嫂原本可以晚点死的,但今夜,你必须得死。”
阮妙仪的死能换来很多好处,打击徐亨,报复上辈子冷眼旁观的阮家人,还能解他心头恨。
“大嫂曾经对我做过的,今天一一奉还。”徐元学着阮妙仪叫嚣的口气,笑着把原话还给她。
“蜜多金贵啊,当作是为你饯行了。”
虫蚁睡梦中嗅到香甜,蜂拥而至,疯狂爬到伤口边缘,酥麻感刺激渐渐凉透的皮肉有一下没一下弹跳。
“走了。”徐元起身,阮妙仪因被痛苦折磨扭曲的神情并没让他太高兴,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厮抱着蜜罐追上,可不能把证据留在这里,杀人的又不是他们……“公子等等的!”
……
“郭先生还在抄书啊。”茶楼撤了幌子,要打烊了。
郭先生瞧了眼守备府,出门的管事早就回来了,不知道和那姑娘见上面没有。
单先生把兜钱的褡裢挂在腰间,下楼来正好碰见郭先生。
“这么巧啊,二煮点盐花生,烧壶杏仁茶来!”
就势坐下,郭先生这才抬头看单先生,咧嘴笑了笑:“单先生生意红火,再过不久这褡裢得换大号的了。”
单先生回笑,“我这是承阮家三姐的福,混口饭吃。没有她,我哪来的新鲜事讲。”
“哦?怎么说。”
“每每阮家西府要发生趣事大事,她家的丫鬟都会关照我生意,第二天在茶楼这么一讲,既能拿钱,还能赚钱。”
郭先生眉头一动,身体前倾,很有继续听下去的意思。
“天下竟有这等好事,阮家三姐能未卜先知吗?”
单先生不相信世上存在未卜先知的能力,看得多自然能悟出点东西,事情会怎样发生,全在掌舵人手中。
“郭先生字写得不错,听说才学不浅,怎的不去做西席啊?”
想到什么的郭先生脸色黯然,“我哪有什么才学,家道中落浪迹四方学到不少人事罢了,做人家的西席唯恐误人子弟。”
“这样,我给你指条明路如何?阮家三姐正在找西席,你可以去试试,束脩似乎不少。你也别担心什么误不误人子弟,三姐是替东大街三拳武馆馆主的儿找老师,目前只需要教些浅显易懂的知识。”
郭先生在为房钱担忧,他目前住的房子才租下不久,要去东大街得穿过半座城,他把实情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