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妙菱笑笑,空出手拣了瓣橘子丢到问儿手中,“用力别过猛,见好就收。”
“奴婢懂的!咿呀,好酸……”
“问儿姑娘,徐家姐请见姐。”婆子在外头喊道。
徐姝在花厅足足饮了三大杯茶水仍不见人来,才将酝酿的耐性随着丫鬟拎出去的茶壶被消耗得丁点不剩。
“我改日再来!”
话音刚落阮妙菱才姗姗来迟,问儿看了眼丫鬟手中的空荡荡的茶壶,“这么不懂事,竟然给贵客喝这么普通的茶,消暑解渴好茶的难道被你们偷吃了不成!”
大冷天儿的喝哪门子的消暑解渴茶,分明拐弯抹角骂她牛饮!
“西府的丫鬟果然口齿伶俐,阮三姐调教得好。”徐姝落座。
阮妙菱大方道谢,“她们也就嘴皮子利索些,徐姐难得光临为了何事?”
“眼下贺姐和阮三姐的瓜葛已经成了平阳城茶余饭后的谈资,三姐不知道?”
“知道。”阮妙菱看向徐姝,“但与我何干?该担心的反倒是徐姐。”
徐姝嗤笑:“我担心什么,阮三姐想是忘了四年前在京城诬陷江家姐偷窃一事……”
问儿神色霎时刷白,阮妙菱反倒没有太大反应,“哦?徐姐四年前也去过京城么,我怎的毫无印象。有些事亲眼见了未必是真,没有见到一定是假,徐姐聪慧应该能明白。”
“我当然明白,贺姐现今的处境和当年的你如出一辙!”徐姝嘴角牵出一抹笑。
姐好不容易淡忘了此事,又被徐姐提起,不是往旧伤口上撒盐嘛!
问儿喝道:“送客!”
“问儿我没事的,做错了便是做错了,藏着掖着只会让自己更痛苦。”阮妙菱轻声安慰问儿也是安慰自己。
问儿欲言又止:“可姐当时是被人挑唆……”
被挑唆然后犯了错难道就不是错吗?阮妙菱摩挲着衣角,上辈子江家姐因为她一生常伴青灯古佛,难道这次还要这样?
既然知道做错了,就要改。
……
山东府聊城。
安远侯府已经半月没有侯爷的下落,安远侯思虑过度卧病在床,侯府上下请大夫熬药喂药忙成一团。
丫鬟穿过层层绿荫通往古楼,悄声推门而入,唤道:“姐?”
良久古楼深处传来低低的回答:“有事吗?”声音苍凉不似妙龄少女。
“侯爷失踪半月,侯爷今日突然病倒了,家里无人能主持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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