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扎,在武馆前面安安静静看书。
这可是闹市啊,陈馬看着街上人来人往,陆钺始终不为所动一心只读圣贤书。
神童果然……
很奇怪。
禾娘在厨房忙前忙后,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目光不时看向在院中闲谈的陈知和阮妙菱,两人坐在一处闲谈好似一对父女。
本来陈知是很拘谨的,因为在府衙大牢里多亏了阮妙菱,他才能和妻儿见上一面,这份恩情让他的心涨涨的,见到恩人的那一刻简直慌到手足无措。
“陈师傅把我当作女儿看待便好,不要有压力。”阮妙菱开口第一句是这样说的。
她帮助陈知并没有直接目的,只是以子欲养而亲不待的心情去体会陈馬的心罢了,她经历过那种痛,不希望还是孩子的陈馬再经历一次。
“陈馬是个好孩子,您教得很好。”她道。
前世陈知因为山火案被问罪斩首,不久之后禾娘染病逝世,陈馬一下子失去了双亲,徐元历经周折找到他并带回徐府的时候,她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瘦长坚毅的身影对着遥遥一跪……
“谢谢您安葬我的父母。”
当时徐元见她哭花了妆容,吓得以为是陈馬说错了话,足足担惊受怕了好几天,甚至夜里偷摸摸搬去书房歇息。
徐元不知道她当时是为了父母没被安葬到一起而哭。
嫁给徐元之后她才调查到父亲当初在汝阳与南蛮一战,留下的只有一座衣冠冢……而母亲宝贞公主在她出嫁当晚去世,被皇叔祖一道圣旨迎回京城与外祖父葬在一处,至死也不能见面。
陈知笑道:“三小姐也是个好孩子,根本不像外面所流传的那样。”
娇蛮吗?阮妙菱莞尔一笑,他们说得并没有错。
父母在世时,她确实被宠得蛮横过度和寻常人家的熊孩子别无二致,因此犯过难以弥补的过错。
“对了,徐二公子同样和外人说得不一样。”陈知悄悄对她说道:“他在武馆学枪法的时候分外认真,一点都不窝囊,三小姐有空可以来见一见。”
“男女有别,陈师傅不怕我和徐二公子在这里见面,会破坏三拳武馆的口碑?”
陈知哈哈笑道:“怕啥呀,全平阳都知道你二人有婚约在身,眼下恐怕外省的人都听说了。”
是吗?阮妙菱眯着眼笑,“是说书的单先生讲的吧?”
“可不是嘛,三小姐您并未阻止,看来是真的了……徐家弄个‘中状元娶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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