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怀疑你啊,不是还有锦衣卫嘛,贺芳年问丫鬟香巧:“长公主平日里喝的药汤可是三小姐送来的?一日几帖?”
香巧答道:“平日的汤药长公主只饮一帖,三小姐上回送来的汤药并没有问题,长公主喝了后如往常一样小憩半个时辰就起了。”
能起就证明长公主喝过的药没问题,是有人为了栽赃嫁祸故意为之,药不过是障眼法,关键的证据还是那盒点心和锦衣卫的户牌,这两件东西如今都和他捆绑在一处,想挣也挣脱不得,三德心一沉,他被人摆了一道!
寒十四挨挨蹭蹭挪到三德身后,道:“公公您可得保住我和初五呀,这件事真不是我俩干的,肯定有人栽赃!”
初五上前在三德耳朵边说道:“上回在城外没的那两人不是普通的过路人,而是兵部安插的眼线,陆堇一来与咱们有仇,二来他背后的兵部又和秦大人有过节,若要拿人开刀,咱们是不二人选。”
听起来似乎有理,但不合常理。
三德不解:“陆堇和长公主无仇无怨,为的什么?”
寒十四道:“这可得问兵部尚书,锦衣卫内部只知道长公主曾经和他定过一份盟约,若有违背下场极惨。”
猜到了前因后果又能怎样?三德苦着张脸,依照贺芳年的脾性,除非事有转机,否则在他眼皮子底下插翅也难逃。
……
东郭墨揣着新鲜出炉的消息往陆堇书房跑,仆人垂头丧气劝他跑慢些,陆大人正生气呢,逮着谁不顺眼就骂。
令陆堇心气不顺的事情统共也就那么两三件,东郭墨有的是法子应对,朝他们感激一笑滚进门。“大人,喜事,天大的喜事。”
“喜个屁,老子正烦着呢,上次阮家三小姐补给的黄金一万两眼看着要见底,放火烧山的元凶迟迟没有落网,老子管谁要钱去,陈知?”
东郭墨笑道:“此事不急,小的有更重要的事情禀告。眼下整个平阳府都在传三德是害死长公主的凶手,要联名上书请朝廷查办他,您想啊三德府上不正存着宫里拨给宝贞公主的年例么,咱们一窝端了让朝廷再办他个失职之罪……”
“妙!”陆堇赞道。
东郭墨领了陆堇的命令飞快去安排,管事将陆钺的课业呈给陆堇,见东郭墨的背影消失在院外才道:“小公子似乎很愿意和东郭先生说话,大人能否考虑留下他陪伴小公子?”
陆堇嗤道:“他的命比陆钺的前程重要?老子辛苦栽培一个神童多不容易,岂能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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