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传信?”
丫鬟和管事婆子被突然出现在门前的三小姐唬得倒退几步,牙关不知是因为天冷还是心中害怕,哆哆嗦嗦半晌:“没见过那人……半个时辰前就来了……”
问儿取了件厚袍盖在阮妙菱身上,没听见她们说香巧的名字,以为是有歹心的人蓄意冒充,“既是不认得,干嘛不早打发了?”
“问儿姑娘我们倒是想打发啊,可那人死活赖着不肯走,一定要见到小姐才肯罢休。守门的问他啥事他也不回话,只一个劲的哭,好歹是个男人……”
“古将军呢?”
“那人来之前,古将军已经去了府衙。”管事婆子回答得很利索。
古仁不在……阮妙菱看了眼雾气沉沉的天色,怎么会这么巧?
晨光里西府大门碾出嘎嘎低沉的闷声,台阶下传信的人已经哭得声嘶力竭,趴在地上的头颅机械的扬起,眼神呆滞。
微光打在他的身上,簇拥着阮妙菱出来的管事婆子、丫鬟、守门人以及问儿这才看清他腰间扎着的白练。
传信人张大嘴发出嘶哑的声音,看向众人拥簇中的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流干的眼眶重新翻涌出晶莹的水光,“啊……”
阮妙菱一脚深一脚浅挪动脚步,脑中一片空白。房檐灯笼长街以及拴马石一一映入眼里,她却说不出它们是什么……传信人腰间的那抹白不断刺激她的眼睛,好似在无情的嘲笑,嘲笑她无能为力有心无力百无一是,预知她会无亲无故无可奈何无力回天!
诊脉,抓药,以及三不五时的叮嘱,她能想到的能做到的都做了!到底还有什么?
“小姐的梦,是真的啊。”
瑟瑟秋风吹得人头皮发冷,天亮了,光芒被阻挡在雾霭云层之后,天地灰灰形容枯槁。
……
“阿嚏——这天真缺德!”
贺芳年直起腰揉了揉发痒的鼻,对着古仁官派的笑了笑,他心里是笑不出来的,扯嘴角的时候脸皮很执拗地反抗了一小下,将他唇角拉开了一条血口。
“嘶——”
古仁八风不动,道:“公事固然紧迫,自家的身子贺大人还得留心照顾。我这等糙人额头眼角添条疤倒没什么,贺大人身为一府之首可不能随意。”
贺芳年点头,瞥见徐元从外面进来忙唤他去拿一盒药膏来,才说起正事。
“有人看见大火烧山那晚古将军出了城,可否给本官一个解释?”
古仁道:“陆堇军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