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三德的官袍拿去扔在六隐山……”
“嗷——”
寒十四偏头瞪掐他的初五,初五环顾周围低声责备道:“生怕他们不知道是咱们去夜探军营吗,再嚷嚷全城的人都该知道了!”
寒十四不服气,“知道了又怎样!咱们一没放火烧山,二没扔百宝囊,要不是半路杀出那两个人……”
他至今都没弄明白那晚在陆堇军营附近撞上的黑衣人是谁,抢百宝囊不说,还想要他和初五的性命!
“这种事不要在外面讲,你有没有发现街上的兵丁突然多了,而且每走过一个都会多看咱们两眼?”初五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咱们的身份很有可能暴露了。”
寒十四眼皮一跳,平阳府中能认出锦衣卫户牌的人只有陆堇。
“五哥,我有个大胆的想法,那场山火会不会是陆堇自己放的?”毕竟眼下所有证据都指向锦衣卫,平阳谁家有锦衣卫?肯定是陆堇的死对头三德公公啊。
初五摇头不知,“先回去问问三德公公的意思,我再传信给秦大人。”
两人胁肩在众目睽睽之下快步离去。
正在长公主府院里仰头看花的古仁目光一冷。
他身后的护卫如一只灵活的燕雀飞到墙头,俄尔又飞回来。“街上来来往往都是兵丁和老百姓,没有可疑。”
古仁偏头看向花厅内,里面不知道在谈论什么,阮妙菱咯咯笑着倒在长公主怀里,丫鬟香巧抱着硕大的葵花,问儿坐在她对面哈哈笑着,两手不停的在黝黑发亮的葵花上摘摘捡捡。
“是锦衣卫。”
护卫道:“或许是碰巧路过,小姐才替三德公公搭戏楼,无冤无仇的跟踪咱们没有道理。”
“咱们担不起‘碰巧’两字,小姐和公主必须平平安安送到汝阳,这不仅是将军的心愿,也是咱们的心愿。”
“是,属下明白。”
花厅内笑音绕梁,令阳长公主抚摸着阮妙菱耳边的鬓发,听问儿把阮妙菱近来的趣事讲了又讲,眼中尽是宠溺。
“你这个调皮,可如何是好?”
问儿从圆盘上拨下一把葵花籽,一边挑选一边嗑,“这只是小意思,姑奶奶是没瞧见小姐做的木头人,跑起来吱嘎吱嘎,可有趣了。”
阮妙菱小手在长公主胸前上下抚摸,“目前只完成了一半,等造好了给姑奶奶捶腿捏肩。”
“你有这份孝心就很好了,姑奶奶知道你在这上面投入了不少银两,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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