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茶楼的,微微喘气问阮妙菱:“小姐为何让孩子们唱这首童谣,太平盛世那能容下这样的歌。”
阮妙菱回头,“仁叔,现今天下真的太平吗?如果真如朝廷官员讴歌的那样太平昌盛,今年拨往西北的军需为什么比往年还要多。”
古仁一怔,随即明白她是怎么得知消息的。宝贞公主年轻时征战西北曾在那儿留下一批能人异士,他们每年都会通过各种途径送来西北的战况。如今公主不在,递回来的消息自然由小姐接手。
“皇叔祖怠惰了,这几年他的心思都不在政事上。”阮妙菱毫无顾忌的批评在位的皇帝,仿佛在说自家人一般随意。
古仁和问儿却吓得赶快检查外面是否有人偷听,“小姐这话可说不得,皇上前些年为国事操劳不少,如今为皇室开枝散叶实属常理。”
阮妙菱被两人的一番动作逗笑了,“你们不用紧张,我方才所说的皇叔祖根本听不到,也正是因为他听不见,我才这般想方设法。等着看吧,这场山火还要越演越烈,最后和这首童谣一起烧到京城。”
古仁吃了一惊,他隐约猜到了阮妙菱的心思。
小姐是想借山火案把这股西风吹到朝堂,以此震慑沉溺在温柔乡的皇上?
“这太大胆了!”
然而古仁咂摸着阮妙菱的意思,心里想的却是:太他娘的刺激了!
……
“公子您可回了,大人正找您呢。”
陆钺刚进府门,管事就迎上来一阵念叨,陆钺哼了哼,“正好我也有事找他!”
怎么跟吃了火药似的,连最基本的礼数都没有,管事赶忙跟上陆钺,绕到书房时陆堇正好从里面出来,随后出来的还有东郭墨。
陆钺红着两眼,对陆堇气冲冲吼道:“陆大人你好狠的心!”
陆堇冷不防被亲儿子这么一叫,先是一愣随即怒发冲冠,“老子教你的礼数都喂狗了吗?爹也不叫了!”
“你配当我爹么!”陆钺此时完全不是人们所熟悉的乖巧神童,衣襟乱糟糟的耷拉在胸前,鞋子也跑丢了一只。
“你害了我娘还不够,如今连她留下玉镯也要丢弃,我也是我娘生的,你怎么不把我一并丢了图个干净?”
陆堇一头雾水,他丢什么了?“你个小崽子净胡说八道!”
管事温声劝陆钺:“公子您好好说,可不能和大人置气,到底发生了何事?”
陆钺吸了吸鼻子,“府衙搜山发现了一个百宝囊,里面装着一只金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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