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逛。”
言语来往间探子已回来禀报:“徐家先闹事,阮家似乎不买账这才打了起来……不过打人的人里有锦衣卫。”
被放下的剑重新回到陆堇手中,“锦衣卫是三德带来的,对东郭墨下手的八成是他们。调集人马,去阮家!”
东郭墨是扳倒三德的一颗重要棋子,即便结局是死,也不能死在这里。
……
铮铮刀剑碰撞声被隔绝在西府门外,门内依旧温暖如春,一队丫鬟一人捏着一只风筝从库房鱼贯而出,另一队人数相等的婆子手中则提着燃着火苗的气风灯紧随其后。
院里擎着一把油伞,兔月歪着头坐在小马扎上,面前摆着形形色色的药瓶,内用外敷样样不缺。
“手伸出来。”
阮妙菱发了话,兔月不敢不听,抬起手衣袖顺势下滑,葱白的腕上浮着一圈可怖的青色。
问儿骂道:“下手没个轻重,亏他是个念书的,泥巴脑袋!难道不清楚女儿家是水做的吗。”
兔月两眼比怀中的兔子眼睛还红,紧咬着唇瓣,她看得出来小姐不大高兴,可是落在她手上的力道又是极其温柔的,指腹带着令人贪恋的暖意。
问儿在旁一边骂,一边递药膏,一边拣选一粒甘梅塞进兔月齿间。
手指上甜甜腻腻的,怀中的兔子闻着甜味儿凑上去舔了舔。
阮妙菱将兔子抱起,转身,兔头正对着买它的那人,兔前脚讨好的扑棱几下。“门房?”
门房垂手,态度恭敬。“一人做事一人当,小姐为何不让某出去?”这话他已经说了十遍。
“你容我再想想——”阮妙菱抬手示意暂停。
她需要缓一缓。
阮妙菱想了许久,从出嫁到生命的结束,这个人似乎从未在她面前露过脸,是个无足轻重的角色。那在她出嫁前就更不可能了,一个平凡的守门人,无人会在意他姓甚名谁,而且她家这位守门人似乎比常人活得更隐秘,像人的影子。
这样神秘的人物,身手不比古仁差,却甘心守着一方天地十几年如一日,是真有归隐之心,还是别有图谋?
思来想去,阮妙菱脑仁开始疼了,这个家属于她,可她却对家中的事一无所知。遗憾母亲在家时传授打理家事的诀窍,她总是贪玩,若是当初记下一星半点,如今也不至于面对此事这般束手无策。
问儿蹑手蹑脚到门房跟前,道:“将军和夫人如今都不在家,府里上上下下的事都要小姐操心,你会武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