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怒不可遏的阮延哲一脚踹去老远,他又贱兮兮爬了回来。“能是谁,都道是说书的一张嘴,拉车的跑断腿。”
门房摆好小马扎,等阮延哲坐下,才道:“那晚二小姐向西府道歉的事被人添油加醋四处乱说,如今在各大茶楼酒肆很是卖座儿。”
“那就查是哪家说书的先开的口,娘的娘她姥姥,敢在我头上动土,活腻歪了。”
门房憋笑连连应是,心道这说书先生也抱团的,人家不肯漏口风一辈子也查不出来。如果真查出来,三老爷肯定想着法儿的把说书人一网打尽,那自己岂不失了一个快乐源泉?
……
问儿火急火燎赶回西府,前脚刚进花厅,后脚丫鬟兔月和三小姐也回了府。
“小姐,小姐,您猜奴婢今日见着谁了。”问儿边替阮妙菱解披风边问。
“让你去长公主府,自然是见着长公主和她贴身伺候的丫鬟香巧了。”阮妙菱见桌上搁着八宝攒盒,“姑奶奶送的?”
问儿闻言点头,爆炒豆子似的讲了在长公主府向香巧学了什么曲儿,讲完了才回过味儿来跑偏了,急得一跺脚。
“哎呀小姐,奴婢说正经的呢,奴婢今儿回来的时候遇到了司礼监的二祖宗。”
阮妙菱神色自在,兔月奉上一碗温热的杏仁茶,她慢条斯理的喝着。
司礼监的二祖宗三德公公……掐指一算,与上辈子来的时日分毫不差呢,原来上一次她不在府中,三德公公去了长公主府上。
兔月见阮妙菱端着碗纹丝不动,以为那位二祖宗是个十分厉害的人物,才将小姐吓痴了,小声道:“小姐,奴婢方才瞧见好些人围在东府外边,是不是出事儿了呀。”
古仁腰间挎刀从外面进来:“公主的年例送到了,小姐打算如何安置?”
这笔钱属于西府,这次绝不能落入东府的虎狼之口。古仁瞟了眼花厅内光芒黯淡的金漆,往年公主和将军在府中时,几根顶梁柱定是金光万丈熠熠生辉……
问儿道:“宫里每年拨给夫人的年例约有八千两白银,加上进贡的花茶果蔬绫罗绸缎等,怕是库房里堆不下。”
古仁一愣,十个库房难道还堆不下吗?
问儿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才合适。
府里的十个库房九个堆的全是小姐的玩具,能装银两的只有一间,小姐刚赚来的四万两黄金因为没地方搁置,眼下只能铺在她的被褥下。
她揉揉发酸的后背,没钱使人愁,有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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