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东府所有人自然也不会在意。
气氛很沉闷,阮妙仪开口道:“三妹,你可是少了只风筝?”
阮妙菱看她一眼,“一只不少,全在天上。”
阮延哲洗净面容回来:“整个平阳府能用绘凤凰的风筝,除了你我猜不出第二个。”
问儿回头瞪他一眼:“三老爷您可长点心吧,龙凤本是宫中特有,平阳府的巧匠就是敢做凤凰风筝,我们小姐也是不敢用的。”
说罢她又看向阮妙仪,“说不定是有些人画饼充饥以次充好,事后怕被人发现故意栽赃给我们小姐。”
阮妙仪立在阮老太太身后一言不发,眼珠子扑簌簌往下掉,老太太见状免不了心疼她,看阮妙菱更是没有好脸色。
阮妙菱看阮妙仪哭,心中毫无波澜,其实忍着泪更能我见犹怜。
“把库房边发现的东西拿来。”
问儿拍拍手掌,兔月立即拎着一个几乎烧成炭的架子进来,踏着碎步在每人面前晃了一圈。
阮老太太皱眉:“什么东西。”
兔月以为老太太看不清,特意往前一递。“老太太,这是走马灯啊。”
阮妙菱看了眼天上的风筝,众人的视线也随之而动,只听见空山鸟鸣般的嗓音传入耳中。
“既是要在晚上放风筝,应该挂气风灯的,走马灯经不住风吹易燃易落。”
三小姐这是来传授经验?也是,论玩乐还真没有人能和她匹敌,下人们你看我我看你挤眉弄眼,随即点头如捣蒜。
“你是想说引火的风筝不是你的?”阮老太太哼道,“妙菱你也该懂事了,成天玩乐能有什么作为,女儿家还是要学着管事,将来……”
“将来的事谁能预料,倒不如过好当下。”阮妙菱笑着抚掌,婆子捧着几只风筝进来。
“古仁将军说徐大公子办事也不分个轻重缓急,没有经过老太太同意怎能轻易送西府这么贵重的东西,应该分一些给东府的姐妹。我想着也是这理,挑了几件好的送来。”
问儿追加道:“还有气风灯小姐也吩咐人送来了,老太太一会子让人放一个试试,看看能不能再烧起来。”
她说这话一直盯着阮妙仪,盯得阮妙仪觉得身上爬过千万只蚂蚁难受的紧,冲着问儿道:“你看着我做什么,难道火是我放的不成。”
问儿笑得没心没肺,“二小姐不看奴婢,怎知奴婢在看您。其实奴婢自小眼睛有疾,方才是在瞧老太太跟前儿的兔月,让二小姐受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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