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人送一车来。”
他目光紧紧盯着问儿,“只是别弄坏了公主的珍爱之物。”
问儿鞭着陀螺道:“仁叔,小姐是见夫人用的鞭子陈旧了,特意让奴婢拿来润一润。”
阮妙菱抱着碗口大小的陀螺出来,古仁眼神素来毒辣一眼分辨出是新做的,头皮瞬间一紧。
“仁叔看看我新做的玩意儿,好不好看?”
古仁看着笑得眉眼弯弯的三小姐,捧着自己的新作向长辈邀功炫耀,长的是十三四岁的模样,心却如同赤子一样纯净。
还是他熟悉的三小姐,爱玩儿的性子长辈看着就闹心。
“好看,小姐的手艺还用说。”古仁哽咽,“只是粗活交给下人去做,您何必亲力亲为。”
阮妙菱甜甜一笑,“把玩耍的活计都交给别人去准备,岂不是教他人得了快乐,我不得快乐。”
古仁心道:什么歪理?
问儿附和道:“有的人玩了一辈子却只得一半的快乐,咱们聪明无双的小姐要把另一半给补上,自己创造新的玩意儿!”
古仁还是懵懵懂懂。
“仁叔,简单点儿说呢——”问儿收起鞭子凑到古仁身边,“全国的东西小姐都玩儿遍了,心里觉着闷。”
所以在南大街小院小姐是因为这个不高兴?
阮妙菱斟了茶,道:“下半晌听说您差点提着刀去找老太太算账,我便知道徐家的婚事惹仁叔不快,妙菱在这赔个不是。”
古仁唬得离了座。
“这桩婚错在老太太见将军离世、公主又不在家中,才和徐家勾结毁小姐的大好前程,您有什么错呀!”
阮妙菱语气平平,“我没有据理力争,让仁叔费心。”
古仁自认费了心思,可与将军对他的知遇之恩相比算得了什么。再说三小姐小小年纪,就算据理力争了结果也不会变好,兴许会更糟。
这么一想,古仁灵光一现。
那他下半晌提着刀去找老太太算账,事情也只会越来越糟,说不定还会累及三小姐的名声!
乖乖,他这匹夫脑子真是经不住事儿。
想明白了,古仁郑重对着阮妙菱拱手。“末将思虑不周,反倒让小姐担心,末将对不住将军和公主。”
“小姐,奴婢对不住将军和公主……奴婢把鞭子抽坏了。”问儿奉着断作两截的长鞭神情委屈。
阮妙菱在桌上挑了一根扔过去,“后面对不住的多着呢,一条鞭子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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