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道光辉黯然，万道哀鸣，一位位至尊殒落在这里，他们临死的一击，就如同绚烂的夏花般，虽照亮整片宇宙，但只有一刹那的芳华。
眼前这一幕，让人惊撼却又保持沉默，因为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那尊恢宏的身影，如同厚重的山，让他们波涛起伏的内心不由得安定下来。
“难道是另类成道者再成帝？”有人低声呢喃，缓缓回神，忍不住做出猜测。
上溯几十万年，很难找到两尊拥有帝级战力的存在，同处一个时代，对于大帝这个层次的实力划分更没人清楚。
不过大帝也有强弱，这是毋庸置疑的，另类成道者实力本就堪比大帝，若他们再证道成帝，实力本就比一般的大帝要强。
有人猜测，眼前这位，就是走的这条路子。
“不…”一位颤颤巍巍的耄耋老者摇头，似乎是人族的某位宿老，此刻泪眼蒙眬：“石皇本就是圣灵，某种意义上而言，也算另类成道者再证帝。”
“然而，在这位眼前依旧不够看，没有抵挡之力，况且…石皇临死前已经哀呼…”
“我认为，这位已经超越大帝，是红尘中的…仙…”他声嘶力竭，但声音却越来越小。
仙！
在场所有人的心头惊颤，这个称呼，只存在于传闻中，甚至说仙域是否存在，都不一定。
但有人，却已经成仙，这可能吗？
他们心中下意识地不相信，但似乎也只有这么一个解释。
不死山另一个方向，圣崖上，不死道人站在山顶，神色有些恍惚，他如同石皇般，难以相信。
“真的有人能成仙？他到底怎么做到，为何之前没有他的痕迹，这样的存在，不可能无声无息…”
作为不死天皇的一部分，他知道太多，的确有这个层次的存在，但在这残缺的宇宙中，成为大帝都是一种奢望，更不用说成仙了。
最难理解的便是，李昊似乎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在他出现之前，整片宇宙都查无此人。
“大帝…您看到了吗…”姬家阵营中，一位位宿老泣不成声，披头散发，仰天咆哮。
那被簇拥在中央的年轻人眼神复杂，此刻也泛着红，轻轻抚摸着手中的虚空镜，“父亲，您没做到的事情，终有人做到了。”
虚空镜在颤抖，似乎也在怀念曾经的主人。
姬家的反应，引起不少老辈人物的共鸣，虚空大帝他们这个时代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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