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的宫殿,激荡地一阵阵晃动。墙壁之上,那些悬挂的名画,以及那些摆放的珍贵古玩,纷纷掉到地上,摔得粉碎。
无论是王储还是北堂次驹,尽皆没有多看一眼,此时此刻,两个人的眼中,只有对方。
北堂次驹以‘剑意’入宝刀,挥动出的招式既有刀法的霸气,又有剑术的玄妙,这让以‘重刀’而著称的王储,吃尽了苦头。
周围的十四骑精锐,想要上前去帮忙,但却纷纷被北堂次驹喝止住了。
若是连和对手单对单的较量都不敢,我北堂次驹还何以治国平天下!
十四骑静静地看着,谁都没有插手,一开始北堂次驹还有些放不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北堂次驹的优势变得越来越明显。
皇城之外,一剑腾空万里。
剑上站着一个青年,青衣浸湿,伤痕累累,但在这碧霄玄域上,却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轻视于他。
魏业冲上云层,加入了北堂辉的战圈之中。
与此同时,叶君临稍作休整,和王伯当一起,冲入到了皇宫之中。
形式骤然逆转,一切都朝着有利于北央王国的方向发展而去。
云层之上,诸葛铁臂在北堂辉和魏业的夹击之下,节节败退。他的衣衫,被两股突如其来的剑气所划破,血口之上,粘稠的鲜血倏忽间流下。
诸葛铁壁暗叫一声‘不好’,一个转身,整个人化作了一道黑色的虹,往皇宫之中掠去。
魏业和诸葛铁壁对视了一眼,然后一道黄紫两色和一道蓝色的长虹,朝着那道黑色的长虹直追而去。
......
......
皇宫之中,王储的身上也增添了不少的新伤口。
无论是北堂次驹的‘诡刀’、叶君临的‘剑意’,还是王伯当的‘暗箭’,哪一个都让他应付的焦头烂额。
有好几次,那些利刃都贴着他的身体,飞了过去。
北堂次驹之所以放下了他固守的‘单挑’观念,原因在于叶君临的一句话:“打架这个东西,看得不是过程,而是结果。只要能赢、不用死,无论用什么手段,都是可以的。”
三个青少年的合力夹击,几乎要把王储逼到了绝路上。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黑影撞破了皇宫的屋顶,直直地冲了下来。
三个青年、少年,同时出招相对,但却被对方看似随意的一掌,直直地逼退了数步之远。
‘玄王阶’和‘玄灵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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