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
拿火月谷来说吧，我会告诉他们诸神黄昏将至，神明大概率是会陨落。
未来人类会成为世界的新主人。
我要死了，但是不希望得罪我的人活得比我久，所以我会给出选择。
你们是没看到，那些人得知我要死了，心里开心死了，差点就笑出来了。
只是听了我的选择他们又笑不出来了。”
“是什么样的选择？”周序问道。
冰雪女神伸出两根手指，说道：
“很简单的两个选择。
一我直接杀光这些得罪我的人，我的诅咒也会随之消失，这样他们子孙万代都将活在新时代，说是新生也不为过。
二我不杀他们，但是诅咒将随他们存在，直到完全灭族。
就这两个选择，我问了所有人。
绝大部分的人选择了前者，只有极小部分的人根本没有什么后代，或者后代就是他们的敌人，所以选了后者。
贪生怕死的当然也有，但是没有人比得上冰月谷那些人。
那些人还真是整齐，居然一个选择死的都没有。
垃圾，废物，敢做不敢当。
现在这些人都死绝了吧，剩下一群无知族人。”
闻言周序等人有些错愕，他们真不知道这种事。
不过这可能是真的，周序记得听过故弄玄虚之神的声音，说过选择这种事。
“那火月谷其他人能同意吗？”周凝月不由得问道。
“很遗憾，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冰雪女神往后靠了靠道：
“我结算只找了惹我的人，其他人并没有在内。
所以他们做出选择后，其他人也无法知道。
火月谷的人就这样带着诅咒回去了。
哪怕我死了，诅咒也不会解开，世世代代陪着他们。
总有人需要承受代价不是吗？
他们选择全族替他们一起承担。”
周序算明白了来龙去脉，他也没法说什么。
只是有另一个疑惑。
“那你为什么要留下属于你的权柄？”
“我的权柄？”
冰雪女神想了想继续道：“你大概误会了什么，我怎么可能留下自己的权柄？
如果有权柄存在，大概就是他们的信仰引来了权柄，而刚刚好是冰雪权柄而已。”
“原来如此。”周序点头不再多说什么，而是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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