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有机会,便带你去我们前院的聚会上看看,鄙人不才,也在里面有那么一官半职,带你进去涨涨见识还是没问题的。对了,我叫韦火,是大坳村的,旁边这位是宋柱,来自修平村。”
徐长生赶紧跟他们打声招呼,而后介绍道:“我叫贺长生,是远山村的,是个很偏僻的村子,两位大哥肯定没听过。”
做戏自然要做全套,就算不成,至少也得合乎事宜。
两人果然没听过,但也正常,东梧县那么大,两人都还只是个凡人,怎么可能都听过。
这么一来,三人也算正式认识了,都是男人,接纳的也很快。没聊几句,徐长生便躺在了大床之上空出的那个床位上,不过他们俩都还有着铺盖,而他只有一块木板。
徐长生也习惯,行走山野,露宿荒岭的时候,只能以天为被,借地做床,现在都算好的了,好歹还有着遮蔽的房屋。
通过交谈,徐长生也了解到,他们这一片都是水房的人,专门负责给杂役区挑水。活不重,人多做起来也快,两人也答应明日再帮徐长生干一天活,让他有时间准备一下。
到了后天,就得他自己跟着他们一块去挑水了。
许是白天挑水太过劳累,没聊多久,两人便是昏昏欲睡。
徐长生却是有些急,虽说聊了这么多。可是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打探出来。
想了想,只能这般了。
于是他悄悄起身,前去自己放包袱的桌边,装作从中取出三瓶巴掌大的酒酿。
实则还是从芥子物中取出。
回到床边,将那渐至昏睡的两人摇醒。
脾气略显火爆的韦火一醒便想发怒,徐长生却适时递过酒酿,还顺手帮他打开,媚笑道:“大哥尝尝,这是我自家酿的竹叶青,看看味道咋样。”
说完便把另一瓶递给了迷迷糊糊的宋柱。
果然,迷糊着还想发怒的韦火闻见酒香,立马便清醒了。接过小口的抿了一下,发出一阵悠长的呻吟,就像是久旱逢甘雨。
直到再也品不出酒味,韦火才回过神来,朝着徐长生大笑一声,用力地拍着他的肩膀说道:“老弟有这种好东西,也不知道早些拿出来,可让哥哥们好等。”
一旁的宋柱却是直接一口干掉了半瓶,“就是就是,这样的好宝贝,咱们哥三知道就成,长生你可别让外人知道了去。”
“这不是怕两位大哥不好这口嘛,刚刚听见宋大哥迷迷糊糊的好像在说好酒什么的,小弟才敢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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