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毙而亡。”
说这些是巧合似乎有些勉强,一家人在同一年或死或伤,以我的经验这类事件不能什么都往巧合上想,必须建立在事件的关系。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我猜测道:“会不会是周大平一家被人诅咒了?除了吴萍其他人都出事了,会不会是被拐卖的吴萍心生怨恨用咒来报复周大平一家。”
“可是周鑫鑫是她的亲生儿子,虎毒不食子,她怎么会诅咒自己的儿子呢?”余甜皱眉问。
“吴萍是被拐到周大平家的,在这种情况下她对周鑫鑫未必有母爱,反而可能会觉得他的存在是她耻辱的标签。”我摸了摸下巴,反问余甜,“话说真的有这种咒语吗,能诅咒死全家的那种?”
“动动嘴皮子就能灭门,小日子还研究生化武器干什么?”余甜抽了抽嘴角,觉得我这个问题很无厘头。
她摸了摸下巴说道:“不过倒是真的有个诅咒人的巫术。”
我一脸好奇,“什么巫术?”
余甜回答道:“厌胜之术,这是古代鲁班术的一种邪术。被施术轻者疾病不断,重者家破人亡。像是汉时的“巫蛊之祸”,汉武帝的宠臣江充派人把木头人埋在宫殿里,使得武帝和太子刘据骨肉相残。”
“家破人亡”这个词倒是挺符合周大平家现在的遭遇的。
我心下有了计较,从余甜的表情来看,她应该是有了和我一样的想法。
我和余甜再次返回周大平家。
余甜说厌胜之术通常会把厌胜物放在房梁上。
于是我找了一个折叠楼梯爬上房梁,果不其然,和我们想的一样,房梁上有东西!
主梁上并排地钉了七根样子奇怪的大铁钉,每一根都锈迹斑斑的,看样子是有些年头了。
“这上面又七根铁钉!”我低着头看向站在下面的余甜,“是你说的厌胜物吗?”
“是棺材钉。”余甜眯了眯眼睛,“这个施术之人真是歹毒,他想用棺材钉钉死这一家人的生气,用了这个邪术,住在这屋子里的人一个也活不了,都得变成躺棺材的死人。”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结的什么仇什么怨?
余甜又递给了我一碗糯米,让我把糯米铺在那七根棺材钉上,过了一会糯米冒出一团黑气,整碗糯米瞬间变成黑色。
等糯米不冒气了,我才从楼梯上爬下来,拍了拍手掌,说道:“施术之人必然是跟周大平家有大仇,不然不至于下这么大的咒吧?”
“你还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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