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只是好奇,你为了大业,可以断指,可以舍得把她送人,此刻又有什么好犹豫?”女人而已,就算再美,也不过是昙花一现。
“她助你除了楚瑄,你不该报答她吗?”他反问。
“她?哈哈哈……”,楚子辰大笑起来,“她的确是功臣。可是比起先生,她就微不足道了。要不是先生的智谋,本宫如何能用硕女的性命威胁楚瑄吃下毒药呢?”
他冷笑不语。
楚子辰又说道,“硕女到现在还以为是她下毒害死了楚瑄,其实早在那之前,楚瑄就吃下了慢性毒药。唉……真是痴情种。不过像硕女这样的美人,也是值了!我还听说,硕女听到他驾崩的时候,竟然从庆云殿的台阶上摔了下去,真是可怜啊!”
原来她的腿伤是这样来的……
思及那一身白衣,她竟然在为他守孝,南越眼里浮出愤怒。
“先生,父皇要清除楚瑄的党羽,还请先生早日回朝!”他恭敬的说。
“我心中有数,你且离开吧!”
奢华的马车在野草上碾压而过,留下深深的车痕,金银花从之后,一把被捏碎的花瓣安静的躺在泥土里,芳香不在。
南越还未回朝,上京城里就传来了太子身亡的消息。
酒壶翻到,香醇的美酒洒在银制的花案上,精致的雕花变了颜色,一片墨绿,那是鸩毒特有的颜色。
楚子辰睁大的双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他死不瞑目的仿佛在瞪着她。
苏情空洞的眼底没有一丝生气,她合上他的眼睛,淡淡的说,“那年你说我眉眼含笑很有风情,却又转眼就将我送人,那时就注定了,这一切只能是这样的结果。杜辰,我不爱你,从来都不爱!呵呵呵,陛下,臣妾终于说出口了,你等等臣妾……”
拾起翻倒的酒壶,倒出剩余的毒酒,她举杯一饮而尽。
唉……轻尘长长的叹了口气。
在别人的世界里,她走马观花的看尽了他们的一生,她只是个局外人,却为什么还能感受到他们的痛苦?
眼里湿湿的,死亡带给她的震撼,无论经历多少遍都让她无法承受。
转眼间时光再次飞转。
熊熊的火焰燃烧,雅致的竹屋被火海吞噬,硕女一袭大红的嫁衣冷然的站在大火前。
南越不可置信的望着她,“硕女,你做什么?”
硕女拿起手中的古书,幽幽的诉说,“师父,我从前以为,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可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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