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公,不会不知道吧?”杜辰一旁说道。
刘时冷哼一声,“这如何能相提并论?陛下被立太子时,先皇已经药石枉然,且先皇子嗣众多。如今陛下还不到而立,膝下更无子嗣,现在就立旁支的侄子为太子,真是闻所未闻,臣不得不怀疑楚国公的用意何在?”
“正是因为陛下大婚多年至今没有子嗣,所以才更要提前立储,以杜绝国根不稳的后患!”杜辰说道。
“简直一派胡言!”
“是你冥顽不灵!”
楚瑄皱起眉头,伤口隐隐作痛,他有些不耐的说,“你们别吵了!寡人今日身体不适,立储之事下次再说吧,退朝!”
刘时看了杜青山父子一眼,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杜青山眼底泛着冷光,望着韩国公离开的背影道,“老匹夫冥顽不灵留之无用!”
“是,儿子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天夜里,发生了一件事。
韩国公的府邸着了火,大火熏天,连带着也烧着了周边的建筑,照亮了半个上京城。
韩国公一家一百多口,没有一个人生还,全部葬生在火海之中。
这件事震动了整个大楚。
韩国公乃是大楚的栋梁,从先皇就开始辅佐,在大楚有不可动摇的地位,也是唯一可以与楚国公抗衡的老臣。
这件发生没有多久,楚续就被立为了太子,入住东宫。
杜青山勾起嘴角冷笑,对着一旁的儿子说道,“辰儿,这次你做的很好!”
“是父亲运筹帷幄!”他附和道。
看着这对狼狈为奸的父子,轻尘气愤的对着空气挥拳,原谅她白痴的行为,她只是太气愤了。
原本只能在电影里看见的场景,她生生的经历了一遍,那些烧焦的尸体如今想来都让她有些反胃,太残忍了。
这就是现实,现实没有不残忍的……
古朴的琴音传来,场景已然变换。
水榭亭台,布帘纷飞,有个人一袭青衫独坐抚琴。
他背对着杜辰,弹一曲荡气回肠的古曲。
“一切都在先生预料中,先生果真是神人也!”杜辰兴奋的夸赞。
琴声不断,他冷漠的声音夹杂在古曲中,有似诡异,“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这个自然!”他嘴角勾起冷酷的笑意。
突然琴音断,他自古琴的暗格里拿出一把吹毛断发的匕首,匕首抵在他无名指上,手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