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造化猛然落子，清脆的落子声打断了李牧的话语。
“这些老黄历你要说道什么时候？”袁造化有些烦躁。
李牧落子之后，继续说道。
“近万年来，从袁天罡之后，你袁家始终隐世不出，只求自保。传承是没断绝，可你们现在还剩多少局？
我李家就不同了，八千年前，天道崩塌，我李家老祖以奇门遁甲六十四局，衍化出衍天之术，助人族得以翻身。
这才有了后来的三教百家。
五千年前，世间蛟龙作乱，我李家老祖又创出炼天之术，无数神兵利器出世，龙族最终灭族绝种。
三千年前，末法时代降临，我李家再次出世，以衍天，炼天两大奇术再创第三奇术，伤天之术。
且把伤天之术散布人间……”说到这里，李牧唏嘘不已。
“只是我李家老祖如何也想不到，世间再无外来忧患之后，人族的敌人就只剩人族了。”
袁造化听着这些他并不知道的辛密往事，同样神色复杂。
“末法时代降临，科技时代到来，不得不说的是，人族始终在进步。”
李牧微笑着摇头。
“伤天之术传播开来之后，我李家老祖以遭受天谴为代价，演算出未来之事。
天道轮回，天宫之外生九天，化外天魔虎视眈眈。
酆都之下出九幽，百万恶鬼现人间。
大地边缘现四海，烽烟四起，地覆天翻。”
袁造化双手颤抖，手中一枚白子摇摇欲坠。
“这是批言？”
李牧点了点头。
袁造化收敛心神，将白子放入棋罐之中，用两只手同时演算起来。
良久之后，袁造化满脸死灰的望向李牧。
“无法可解，无局可破。”
李牧哈哈大笑，“袁造化啊，袁造化！你袁家身在棋盘之外，何须破局？你难道还不知道为什么你袁家会一分为二，跟我李家来到山河秘境之中？”
听了李牧的话，袁造化立刻就要再次演算。李牧却一巴掌拍在袁造化脑袋上。
“老伙计，别算，会死！就你这脆弱的小身板，别说天谴了，就是山河秘境中的天劫你都承受不起。”
袁造化松开双手，神色黯然。如果不是今天李牧道破天机，很多事他袁造化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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