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吧?
何大山倒不是不乐意凭一己之力养老儿子,可他的年纪大了,体力不支,不像年轻时候可以在地里干一整天都不用歇息的。
人啊,不服老不行。
何大山有自知之明,就他那老胳膊老腿,一天不停歇最多也就挣八个工分,如何能养得养两个成年男人?
纵然心里有再多不满,何大山只得装聋作哑,假装看不出老儿子在家中的处境,不晓得老儿子受了多大的委屈。
何荣生假装不知道他家老头子的想法,天天待在家里捧着书看,看累了就拿出小学课本来教他最喜欢也最黏人的小侄女。
趁着难得的闲暇时光,何荣生争取把初中的文化知识给学好,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了。
据那位退休老教师的说法,何荣生得好好打基础,只要他有了小学和初中的基础知识打底,再去学高中的文化知识,会简单得多。
至于兄嫂们的不满和怨气,何荣生全部无视,他是有钱有粮的人,压根就不需要吸兄嫂们的血过日子。
别说三个月不做买卖,就算是三年,何荣生攒下来的钱和粮都够吃。不过,为了顺利分家,何荣生瞒得死死的,不让他家老头子知道,不然又得生出波澜。
何荣生为了分家选择“忍辱负重”,何荣全和刘大丫夫妻俩却没他这么沉得住气。
尤其是刘大丫当了好几年的饲养员,不需要像其他人那样天天起早贪黑下地挣工分,轻松又挣的是全工分。
自从丢了那份旱涝保收的轻松活计之后,刘大丫只得灰溜溜去做劳动强度这么大的农活,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她的情绪始终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今天,何友良给刘大丫分派的任务是施肥,时下的肥料主要是农家肥,这活计又脏又臭,干一天活下来身上都沾染了粪肥的臭味。
老话说“庄稼一枝花,全靠肥当家”,春种是需要施用农家肥来基肥,保证庄稼生长的营养所需。
没有对比没有伤害。
刘大丫当饲养员的时候,她是直接跟猪打交道,天天都得清扫猪圈,没少沾染猪粪。
可她一天里需要做的事情不多,又拿的是全工分。
现在呢?刘大丫从早干到晚,只拿到八个工分,还是她磨破了嘴皮子跟何友良“磨”来的高工分!
刘大丫心里憋火得不行,回到家没瞧见在院子里看书的何荣生,没人给她当出气筒。
她拽着何荣全回屋里,张嘴就是一通抱怨:“当家的!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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