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民乱愈演愈烈,颇有烽火燎原之势。可是李无忧明白,那些只不过是恰逢其会,再加上一些外国势力推波助澜。再是波澜壮阔,只要没有真正的高手坐镇,再大的民乱,也就是一茬一茬的韭菜,只看收割人的心情罢了。早晚随手可灭。
能灭越国者,只有其他四国。可是国灭之后的百姓又是会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呢?比现在又能苦多少?应该也是差不多少了吧。
既然国兴也罢,国灭也罢,百姓都是那般苦楚,那这样的国,这样的天下,于民何益!
仿佛感受到李无忧心中的情绪,手指间游离的丝线流转越来越快,大道之音震颤而生。李无忧迷离的眼神一瞬间清醒!
好险啊!这一刻李无忧庆幸无比,若不是手指间这根细线的纠缠,他可能便陷入迷障不能自拔。那样的话,他可能真的要下场,好好的做一回棋子了。
他抬头看看天,眼光透过虚空,心中默默起念:果然还是天道有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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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桌上的小炉,老太傅兴致勃勃的煮起菊花茶来。一边洗盏,一边乐滋滋的道:“正所谓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岱山。这菊花茶啊,清热去火,我们老年人脾胃不好,应该多喝,你们年轻人火气旺,才最是要喝的。”
李无忧看着气雾缥缈的茶汤,不经意的问道:“老太傅这菊花种的倒是用心啊。”
似乎问到了老太傅的痒处,他有些眉飞色舞的说道:“你还别说,这菊花老夫我算是种出经验来了,虽说菊花凌霜傲雪不畏严寒,可是有些啊,也是娇嫩的很。你想种出好菊,就得慢慢培育,要是没了好的性子,亏待了,明年你就甭想再见着它开花。”
说到这,老太傅喝一口茶,转口说道:“但有些菊花,它就是那霜打雨淋的命,你若待它富贵了,每每挡风遮雨,它反而死得快。你见厚厚的白霜压在枝叶上,可是等太阳一出来,它花朵儿开得更艳了。”
李无忧端起茶汤,眼睛不知是看着茶盏,还是茶盏对面的老太傅:“还真是历经风霜,老而弥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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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忧并没有在老太傅的挽留下住下了,反而趁着秋日高照懒洋洋坐在车辕上离开。
老太傅看着远远离开的马车,轻叹道:“但愿你别来这局中啊!”
福伯看着车辕上坐在的李无忧,见他在秋日下有些睡意朦胧之态,不禁问道:“公子可是有些醉酒?可要去睡一会?”
李无忧靠着车厢的头轻轻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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