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干,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天公子的身份,忘了善恶,忘了尊卑,十多年,或者说是这十多万年中,第一次彻彻底底的醉了一场。
当李无忧昏昏沉沉的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晌午时分。
马车晃晃悠悠的行进着,四周闹哄哄的,李无忧呆愣了好久,忽然脸色一变,厉声问道:“福伯,怎么回事?”
福伯从车外探头进来:“公子醒来了?”然后又乐呵呵的说:“这长乐山中人要是知道天公子宿醉,被马匪头子摆了一道,那不得乐翻天了?”说完又是哈哈大笑。
李无忧面皮发紧,也不与福伯说话,直接喊道:“赵三!”
外面赵三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奇怪。
“停车!”李无忧再喊一声。
马车却没有停下。
“嘭!”李无忧脚下一踏,从马车里钻出来,然后愣愣的站在车辕上。
蜿蜒的荒道上,前后是背着大包小包的老弱妇幼,有的相互搀扶着,有的牵着大的抱着小的,所有人都在埋头赶路。没有人抬头看李无忧一眼。
李无忧怒吼一声:“独眼呢?”
所有的人停了下来,看着李无忧,然后又默默地走动起来。
“胡子叔带人去荒原深处了。”赵三声音有些哽咽。
“怎么回事?”李无忧有些不耐,“快说!”
“昨夜有以前受过胡子叔大恩的马匪赶来报信,荒原上的马匪在白狼王的召集下,要将这次进入荒原的商队一网打尽,然后一把火烧了荒原。胡子叔今早带着弟兄赶过去了,然后把寨子里的家小都托付给公子你了,我们现在在往回走的路上,胡子叔说他带人去搅局,拖延一下。。。。。”赵三再说不下去。
百十来人去冲几千马匪,那是去送死。
就为了这些老弱病残?
李无忧抬头,马车厢上插着一杆大旗——黑虎旗!
“旗子在,黑虎就在吗?”李无忧喃喃道。
马车颠簸,李无忧却像失了神一般,站在车辕。
“赵三,黑虎的旗语还会吗?”
“忘不了!”赵三不假思索道。
“好,扛上大旗,跟我走!”李无忧跳下马车,伸手将车辕卸下。然后牵起一匹驮马,翻身上马,一牵缰绳,调转马头向来路奔去。
赵三也是翻身骑到马上,伸手拔出车厢上的大旗,用力一展,黑虎旗迎风招展!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觉的向大旗看去。远处飘来李无忧淡淡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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