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一点头,福伯拿出一卷图纸,摊开在桌上,众人看去,赫然是丰水县的地图,不过有些细节之处却不尽相同。
孙家主皱眉道:“公子这图纸跟现下丰水县的格局颇有出入,倒是与三十多年前丰水河未断流是颇似。”
大家随着孙家主所说看去,的确如此,城边那干涸的河道,在地图上却烟波浩渺。
李无忧轻轻点头:“孙家主是丰水老人,不知当年的丰水河还记得多少?”
孙家主回忆道:“当年丰水河没有干涸时,河道宽阔无比,河上行船如织,码头附近那是丰水县最繁华的地方,后来河道上游阻塞,码头渐渐就荒废了。丰水县的行商也从此一蹶不振,直到张县令疏通商路之后,生意才有起色。”
陈子浩插言道:“可惜天灾人祸不断,大越烽烟四起,这商路也是时断时续。”
张县令道:“守土一方,不能让百姓安居乐业,惭愧啊。”
陈子浩点头道:“其实长河郡、溢水郡和洛水郡乃大越腹地,少有战乱,是我大越国根基所在,加之地方官员士绅也算勤勉,此三郡可算是越国粮仓。但奈何天下地力越来越弱,出产难以为继,而这三郡原有丰水河勾连交通,粮食可以运至天下各州郡,但丰水河断流之后,加上各地路霸山匪多如牛毛,导致粮食运不出去,各地缺粮不得缓解,便是京师也是常年从各地催调粮草。”
说到这里,李无忧见众人的注意力被他吸引,他伸出手指在地图上一点,“一切的关键,就是这丰水河!”
说完,李无忧看着张县令道:“县尊四年前来到丰水县,若当时开始聚集难民疏通河道,想来,现在这丰水河已是船帆点点,碧波荡漾了,等待张县令你的前程必不是像现在这般一郡之地。”
听到李无忧的话,张县令感觉犹如醍醐灌顶,一时竟是痴了。
其他人也默默不语,静静消化着李无忧的话。
良久之后,张县令长叹一口气道:“一直以来,本官自以为虽不能让百姓富足,但能让地方安宁,也是有功于民,今日听先生一言,我才明白,我窃据丰水县令之位四年,不能沟通丰水河,解他郡黎民缺粮之苦,不能为国分忧,真是于国于民有罪啊。”
孙家主忙劝慰道:“张县尊言重了,你来丰水,所作所为都是一心为公,满城百姓都是看在眼里的。”
陈子浩和罗聘也赶紧劝解。
张县令整了整身上的官服,对李无忧长身一礼,诚恳说道:“蒙先生一语惊醒,我张俊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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