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院落最深处,陈家现任族长陈昌舒正和家里几个兄弟商量着。当侍卫们带着长乐山学子有深耕之术可以让田地增产的消息前来禀报之后,家里几个管事的兄弟就聚在一起。
“子浩还是历练不够,这种时候哪能心慈手软,就应该把那个姓李的书生直接掌握在手里。”陈昌舒的二弟陈昌华抱怨道。
“二哥所言极是,子浩就应该宁可信其有,直接把人带回来。”老三陈昌友也帮腔。
陈昌舒知道几个兄弟都有排挤自己儿子的小算盘。这次都怕陈子浩立功,在家族掌握话语权。
“够了,不管怎么说,浩儿这次也是立有大功的,年轻人做事情嘛,瞻前顾后是正常的,稳重一点也没有什么不好。”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这次也是给他长脸了,他怎么着也要维护好。
“明日我带人去接应,你们小心罗家和孙家。”陈昌华舒一锤定音,“都散了,此事不可传于外人知道。”
几个兄弟拱手告辞。
出的门外,陈昌华假意道:“这次看来,大哥对这个嫡子还是很满意的,把陈家交到子浩手里看来是众望所归了。”
陈昌友恨恨道:“毛都没长齐,以为什么事情都那么容易,走着瞧!”说完拂袖而去。
老六陈昌孝凑过来:“你说三哥今晚会宿在何处?”
陈昌华冷笑道:“当然是那个罗家送的小妾那了。”
几人各怀心思的走出大院。
丰水县县令姓张名俊。京城张家旁支,来此做县令也已经有五年之久了,虽无什么政绩,可也算是勤勉,而且对百姓还不错,官声很好,可是就是因为政绩不显,张家几次运作也没有将他挪动窝。
所以这政绩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丰水县县衙在城北,当赵家族长到得县衙的时候已是半夜。因为夜路毕竟难走,到了城门口,城门早关了,城里也已经宵禁。好在他有赵大给的腰牌,但是也耽搁了许久。到了县衙,张县令早在后衙等候。
“老汉赵二坷,受赵捕头所托,带来重要消息,深夜惊扰县尊大人,恕罪恕罪!”赵族长也没有想到县令会特地在此等他。一阵恐慌。
“老先生多礼了,该是我向老先生配罪才是,那赵大也是,如何大事竟劳动老人家深夜赶路。”张县令被拿着赵大腰牌的城门守将叫醒,守将只回禀有要事,事关民生,张县令素知赵大稳重,既然提到民生,必定有民生方面的大事。
赵族长知道赵大所托不能耽误,赶紧将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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