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怎能如此轻易授人。”
“老狐狸!”旁边几人不由心中暗骂。这公子是个书呆子,可这老仆却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陈子浩上前来看着李无忧:“李兄,你家老仆言之有理,这样良策的确不可轻易授人,不知若按李兄所说之法耕种,可得亩产多少?”
李无忧在心中估算一下,言道“至少两到三倍。”
陈子浩闻言大喜。本以为能增个几成就好,不成想有如此改善,他斩钉截铁道:“李兄若能授我此法,我陈家愿拿出白银万两。”
赵大这时冷哼一声,他本不愿得罪陈家,可是事关恩主前程,他不得不争。
“李公子,我家县令爱民如子,求贤若渴,李公子若能将此良方献给朝廷,我家县令必将能让此良方早日造福百姓。”赵大知道,读书人一般爱钱的多,可能将宗师当仆人用的,那肯定不差钱。
陈子浩没想到赵大会横插这么一杠子,一时语塞。
李无忧却有自己的考虑,这陈家是地方豪绅,若得此法,当地百姓最起码会受益,而县令得了此法,上交朝廷,可能会惠及天下,却不是一时之功。
李无忧问陈子浩“陈公子,我若将此法给你陈家,你陈家十年之内不可加租,你可能答应?”
陈子浩答道“当然,我陈家本就是积善人家,不加租之事,我可答应你,十年之内,原来佃租几成就收几成。”
李无忧满意的点点头,问赵捕头:“我把深耕之法交于县令,县令能否保证不加赋税?”
赵大答道:“这个我家县令肯定会向朝廷建言,在具体增产数据出来前,我想朝廷也是不会加税的。”
李无忧想了想,说:“好,回去之后,我将深耕之法写下来,你们一人一份,望你们答应的事情不要忘了。”
赵捕头和陈子浩闻言大喜,虽然不能独占,但哪怕两家分享,这功劳也是够了。
一下午的时间,基本耗在农田里,回到村子里,陈子浩派人带着妹妹先回去,自己留下,他要拿到法子才放心。而赵捕头当然也不会走,要是他走了,万一陈子浩使出什么幺蛾子可就亏大了。
赵大将赵三拉到一边,悄声吩咐他回去,连夜到县城给县令大人送信。
等该走的人都走了,王村长安排好李无忧几人今晚食宿,穷乡僻壤,也没法子讲究。
晚上,李无忧就这蜡烛,将深耕之法写下,福伯看着铁画银钩的毛笔字入神,他不知道公子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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