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传到齐桂芳的耳朵里之后,这个多愁善感的女人家立刻哭了一通,随后就要上吊。
被周围大伙好说歹说之后才给劝下了,如此,心中生了怨恨,趁着姚连山进镇子赶集的时候,来找张金枝麻烦了。
“也不知道他们以后会怎么说那寡妇,人言可畏,光是每个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人给淹死。”
秦凡闷声道,觉得这个寡妇在村里的日子可真是举步维艰。
谈话之间,他们二人已经走到了张金枝的屋外。
这是一个破败的小院,那处瓦房也不过只有两层高,外边的墙皮剥落了许多,房子的修建样式,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
房子虽然看上去不怎么样,但院子里收拾得很干净齐整,除过那些掉落的墙皮,还有残缺的院墙之外,地上不见有任何杂草。
大家伙儿都围在张金枝的院子外边儿,没人伸手去推开院门。
他们光是站在院子外边,伸长脖子就能看见里边的情景。
齐桂芳来之后,立刻就把院门给反锁住了,伸手掐着那寡妇的脖子,两人在地上厮打一通之后,现在才扯开了。
“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把自家男人克死不算,现在还要来害我男人!”
“我看你就是生的那勾魂的狐媚样子,像你这样不要脸的娼妇,活该一辈子守寡!”
齐桂芳的战斗力很强,每一句话都往张金枝的心坎儿上说去。
对比起她那个怒气冲冲,咄咄逼人的状态来说,张金枝趴在地上,显得既无助又彷徨。
“我什么时候勾引你家男人了!说话也是有要讲证据的,你少在这里不分青红皂白就污蔑人!”
她的头发被撕扯的松了下来,平日里在家穿的棉布衣裳也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像是被扯断了松紧带。
齐桂芳冷笑,看着趴在院墙外边看好戏的人,觉得自己今天是大势所归,替大家来讨伐这个寡妇。
她双手叉腰地站起来,人早就没有了平日里那个柔弱模样,像极了一个悍妇。
“大家伙儿都看见了,你给我男人灌了迷魂汤,让他爬上去给你修房顶!”
“我在男人是村子里出了名的老实人,修家具,干农活儿,哪样不成呀?你该不会是寡妇的日子不好过,现在开始打起他的主意了吧!”
她说话之间的语气很是凶悍,一口一个寡妇叫嚣着。
这让秦凡他们等人听着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这称呼实在是太过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