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的人都说那寡妇晦气的很,光看她那尖尖的下巴,还有那上挑的眼睛就知道绝对是个狐狸精变的,你还不信我的话!”
金菊把手中的麻绳全都扔到了背篓里,她在这个家里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不管说话做事什么的,都得自己当头一份。
见人骂骂咧咧地回了厨房当中,一摊麻绳也没再收拾,姚芯苦笑着摇了摇头,自顾自地趴在地上把东西收捡起来。
她们母女二人所说的这番话,躺在耳房中的秦凡全都听见了。
看来自己让金枝寡妇留在地里做事儿,倒还真是给了众人一个说闲话的机会。
秦凡倒不是有些后悔,毕竟小寡妇的日子难过得很,他能帮一把是一把,只是有些懊恼村里人的嘴未免太过闲碎。
翌日,秦凡早早地揣了两个窝头到地里去了。
平常姚家里起的最早的是姚庆,他身子骨不好,前面好几年都是在床上躺着的,到如今,早就没有了多余的睡意。
他醒来之后,两只眼睛望着天花板,有时候想要小便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再后来金菊也跟着早起了,两人几乎到五点时就没了睡意。
只要这个当家的女人一醒来,整个姚家立马会陷入到一阵鸡飞狗跳之中,她不是烧热水就是熬棒子粥。
硬是上蹿下跳,把整个姚家都得收拾一半,甚至这前厅后院的鸡鸭都得跟着闹腾一回。
如此,秦凡就更加不愿意在姚家里多待,宁愿揣了冷窝窝头,自己早点儿到地里去。
此刻的秦凡坐在斜坡面的田坎上,一面啃着手里的玉米面窝头,一面望着还没有来得及翻动的土地。
除去前几日的忙活之外,现在剩下来的土地只有不到二十亩了。
三石村里的土都是带点杂质的黄土,不仅要翻动,后期还要加水施肥。
等着一系列的事情忙完之后,估计半个月又快过去了。
好在他早先就把这一切的外在因素全都考虑到位了,再除出去天气变化这些,留给自己的还有四个月的时间。
玉米面窝头一冷之后立刻变得比石头还坚硬,干啃会让人觉得喉咙里火辣辣的,像是有粗砺的石子在磨着喉咙道一般。
秦凡连着咽了好几口唾沫之后,这才让自己的喉咙里稍微舒服了几分。
他右手拍着自己的胸膛,想要赶紧顺气,一抬头就看见打路边过来了两个扛着锄头的人。
这两人长得敦厚壮实,脖子上挂了一条汗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