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大多都是铁线蕨、吊兰之类的喜阴植物。
这是一间很普通的花房,清雅寂静,充斥着淡淡的幽香。
与这间兰芷静室唯一不相称地,是墙上钉着一根两米多高的十字形铁架,锈迹斑斑,在昏暗的灯光映照下,散发着一种冰冷肃杀的光泽。
更令人心悸的是,这铁架上挂着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上半身衣衫尽数除去,仅留一件短裤。
仔细看去,他的四肢都被精钢打造的镣铐锁死固定,胸口被人以巧妙的手法割开,殷红的血液从伤口缓缓流出,顺着细长的软管,一滴滴落在铁架边的瓷瓶中。
花木、铁架、汩汩流淌的鲜血,构成了一副极为诡异的画面。
在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景中,那青年却并没有惊慌失措的大呼小叫,而是半张着嘴,发出咿咿呀呀的古怪声音,似乎在唱小曲。
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混浊的眼珠,神色迷离,像极了一个白痴。
不知过了多久,这寂静得可怕的小屋,突然有了动静。
“吱呀”一声,小门徐徐打开,一个瘦削老人佝偻着身子,提着一把园丁小铲,慢吞吞走进了花房。
他回身张望了几眼外面的夜色,这才关好门,反手扭动门锁,“咔哒咔哒”两声,这才舒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小铲,摘下了头上的布帽。
灯光下,露出了一张苍老丑陋的面容,满脸深深的皱纹,如核桃一般扭曲,脸上一条寸许长的疤痕,更显得模样狰狞。
他慢慢挺直了身子,那举步维艰的动作忽然变得轻快灵动,几步走到铁架前,探头往瓷瓶里看了一眼,嘿嘿笑道:“没白花功夫,这么快就取够了精血……”
铁架上的青年扭动了一下身躯,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我要……吃包子……包子……”
“好了好了,一会儿就让你吃包子,大肉包子!”那老人随口安慰,瞥了那个傻头傻脑的青年一眼,嘿嘿低语道,“精血已经枯竭,活不过今晚,还想吃包子?切——”
瓷瓶渐渐盛满血液,那青年的神情也越来越萎靡,头慢慢低垂下来,嘴里还在咕哝着:“包子……什么时候能吃包子……”
“睡吧,睡吧,等你醒来的时候,就有好吃的包子了!”
那丑怪老头轻声细语的安慰着,顺手取下了软管,端起了盛满血液的瓷瓶。
“我要吃包子!”
已经几近弥留的青年突然抬起头,中气十足的大声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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