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知道的是那位祖先也因为公子的家人被牵连进来,内心是充满了无比的愧疚与悔恨,要知道他自小被卖到公子家,其实他也过得挺幸福,并不像大家对于旧时代的家奴的那般认识一样。”
“如果全然以自身利益考虑的话,我那位祖先要做的应该是及时离开那是非之地,他自己曾经也是这么说的,可是他自己并没有这么做,说到底还是深陷愧疚的泥潭之中难以自拔,不过对于公子以及公子家人的处境他也是无能为力。”
“其实纵然是能力通天,在那种情况之下也没有机会去施展,因为在他得知道这些消息的时候,公子一家人已经就要被问斩了,所以他觉得自己所能做的也就仅仅只是藏匿与人群之中看看公子一家最后一眼。”
林朝风唏嘘道:“如果这个事情从性质上来论的话,你那位祖先还真难脱小人唯利是图的嫌隙,弃主盗财;连累公子家人虽然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不过始终是他所造成的。”
“不过只要是一个正常人在,在善恶这两个方向是无法做到任何一方的极端的,也就是有了所谓的善中存大恶,而恶中又存小善,虽然小小的善无法弥补过错,但于我们这些把这一切都当成故事来说来听的后辈来讲,需要吸收的是内中一些比较有营养的东西。”
林朝风自己也从来只是把自己当一个粗人,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今天说了好多文绉绉的话,一些话甚至说着说着都能把他自己都给说晕了,也就是那些要理解起来对可观条件要求比较苛刻的话语,也是不自觉的挠着头。
可方怡柔对于这些却完全不在意,毕竟她可算是跟林朝风从头谈到尾,对于林朝风的心态进入到了什么地步,可谓是一直的关注着,不至于因为这些看似繁琐又空洞的话而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方怡柔说道:“我在说这些之前我就说了这其实是我们家族一个比较玄乎的一个事情,其实跟风哥说的这个善与恶也具备一定的坚定因素。”
“善与恶?”林朝风微微皱眉,他实在没想到自己就那么顺着心情那么随口一说,似乎又蒙到了事情之上。
“对,就是善与恶。”方怡柔点了点头,说道:“当时在刑场之上,我那位祖先就躲在人群之中偷偷的观望着行刑台上公子一家人,当然了,他干出现在那里也是经过一番思量以及打听,那就是公子到底有没有说出自己的冤情并且指出自己所在。”
“当时他也只能够大致确定公子是没有说出自己的冤情,从得到的信息熵来看与他的顾虑恰巧相反,就是公子自从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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