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看着朱厚照的身影,突然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这一笑顺其自然地惊动了朱厚照,朱厚照就问,“爱卿因何发笑?是想起什么有意思的事了吗?说出来让朕也乐乐。”
“臣刚刚确实想起了一件事,但……臣不敢说。”
“有什么不敢说的?只管说来就是,朕赦你无罪。”
“谢万岁。万岁不知还记不记得原刑部督捕司主事姚婞姚大人?”
“当然记得,刑部督捕司是在我父皇手里新设的衙门,统共就两任主事,一位是现任的主事叫……”
“任永良。”
“对,任永良。另一位就是姚婞。无缘无故你提他做什么?”
“臣刚才失态,其实就是因为想到了姚大人。想当年姚大人在世的时候,执掌天下江湖事,那时候哪里有武林中人敢造反啊?任大人就不太一样,万岁您猜那日臣休假在街上闲逛看到了什么?臣看到一座新修的院子好不气派,而且门上张灯结彩好像要办喜事似的,臣也是好事,就上去问了问,原来是任永良任大人要娶妾,娶的还是京城有名的乐妓,听说才二八年纪。您说这事怪不怪,任大人都快六十的人了,儿子比我还大着一轮多,怎么就有心思娶个能做自己孙女的妾呢?”
“朕听说督捕司是个油水衙门,任永良新修一座院子,纳几房妾也是情理中的事。”
“嘿,油水不油水的,不也是在人嘛?您看同样的位子,姚大人就不一样。姚大人生前住的地方我去过,茅屋草舍,连墙都没有,就几段篱笆,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给刑部看门的人住的地方呢。”
“他那是欺人耳目,锦衣卫不是从他家里搜出来了十万两银子吗?十万两银子,恐怕修十座院子都够了吧?”
“这……其实是假的。”
“假的?什么假的?”
“反正姚大人已经故去好几年了,臣就说句实话吧。当初搜查姚大人家的时候,就是臣带的队,姚大人家里别说十万两银子,就是把房顶揭了也找不出来十两银子。那十万两银子都是我们搜查的时候才放的。”
“是你们放的?为什么?”
“这还用问吗?给姚大人栽赃呗。”
钱宁刚把话说完,就听啪一声响,朱厚照把手里的酒杯摔了,吓得在场众人全都跪下了,伏在地上浑身颤抖,心里直念阿弥陀佛,也不知道怎么把这祖宗被的肺管子给冲着了。
就听朱厚照怒道:“钱宁你好大的胆子!构陷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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