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话,暂且不提。
次日晨,路川三人便拜别晞真子、月华生二老,下武夷山继续往东南去了。
二老并未挽留,路得自己走,能做的他们已经做了,再想多做些,也是有心而无力。
月华生看着昨夜一场大雨在山腰间留下的浓雾问道:“师兄,当日在鹅湖山下我问你路川怎么样,你说说不准,现在呢?”
晞真子两只手都筒在袖子里,耸了耸肩说道:“现在啊,还是说不准。”
“啊?这又怎么说?”
“昨天的那些话呗,这一晚上不知道怎么了,他变了,没有刚上山时的锐气了。”
“骄傲乃是习武之人的大忌,谦逊些还是好的。”
“这得看分谁,旁人心中有所畏惧自然更加万无一失,他……我不敢说。”
“继业当年若是能沉稳些,也就不会在少林折剑,早早就退出江湖了。”
“拙庵大师要是胸怀再广阔一些,你怎知路修远不会是又一个云弄剑客?”
“师兄是说昨天我不该说那些话?”
“我是没想到你会不跟我商量就说那些话,要按我的意思,教了天游掌,让他明白剑侠之路该怎么走就是了,何必画蛇添足呢?”
“可是……”
“可是什么?你说钟老爷子为什么不给他说这些话呢?蜀山派邵氏二老为什么也不说呢?朱老剑圣、清涟真人为什么都不说呢?是普天之下就你能耐,就你知道天下第一有多高,中原武学有多博大精深吗?”
“……是我鲁莽了,那现在怎么办?”
“木已成舟,再说也没用了,就由他去吧,如果他能从这些话里走出来,自然也是有好处的,万一走不出来……也就走不出来了。”
“我……我对不起继业……”
“也不是你的错,你是武夷宫的掌宫,你的想法是如何教弟子的想法。不过教弟子学艺和教弟子出人头地是不一样的,出人头地必须要有人让一头之地,你挡在那儿非要让弟子把你拨开,把你压下去,就算你有心,弟子还要想想敢不敢,能不能这样做。不说这个了,你看江彬和王守仁怎样?”
“王守仁不是江湖中人,现在不是,以后应该也不会是。江彬嘛……我是想不通他怎么会对路川如此信服。”
“信服……这个词有意思,不过我觉得崇拜可能更准确些,他想成为像路川一样的人。”
“想像路川那还不容易?跟路川一样从关外到关内杀一遍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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