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但是她知道这混账东西说的是事实。
和这些在马背上的人比起来,她拍马也赶不上。
总归秦月有‘特权’,便不管那么多,趁着这个机会提升了一番骑术。
不得不说,阙鲜的铁骑之所以厉害不是没有原因的,他们的骑术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全部都是让孩子自己到马背上摸索。
他们和马的关系,比之人和人的关系还要好,相互之间更为信任。
看着阙鲜族中的女人孩子其乐融融,秦月看向一旁图图科尔,问道:“你们也有家人孩子,为何要去迫害别国的家人孩子?”
她的声音没有温度,眼神也是冷的。
她这个样子,莫名让图图科尔不愉快。
他冷哼一声说道:“别国之人我管他做什么,我只需要管好我阙鲜族人能够生活更好,能够得到更肥沃的土地,更丰厚的资源就行了,我是阙鲜人,我又不是圣人!”
秦月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如此理直气壮。
随后她闭上嘴巴,她也不是圣人。
看着本国人受苦,和看着他国人受苦感受的确不同,但这和主动迫害又是两码事。
她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图图科尔,这段时间他对族人当真是如他所说那般,为了民众生活更好。
在阙鲜,他是一个优秀的储君。
可是对于他国而言,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若是有一天阙鲜族人落在他国手中,他国人也如同你那般对待他们呢?”秦月问道。
图图科尔扬眉一笑,“所以我们要不断变强,不管男女老幼都变强,这样没人能抓我们去当俘虏,没人能欺负了我们,只有我们如此对待别人的份儿!”
秦月沉默地转身离开了。
图图科尔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冷哼一声,“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想到这里,他心里便感觉沉甸甸的不痛快。
秦月依然睡在图图科尔的大帐当中,她甚至于想过趁他熟睡之际杀掉他,可很快她便庆幸自己没有轻举妄动。
图图科尔睡眠很浅,警觉性非常高,哪怕秦月只是起来喝口水,都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细微变化。
秦月没有刻意收敛声音,想以此放松他的警惕,但她发觉自己太天真了。
近期战事不多,小打小闹将士受伤的少,秦月倒是闲了下来。
贝奇拉夏时常会在附近转悠,每次看到秦月都会怒而瞪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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