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杨将军当日所言。”
赵启年自嘲地笑了笑,皇帝不在宫中也一切如常,是不是说明其实并不需要皇帝?
他刚要说话,顿了顿,说道:“传陈康和李从文。”
......
陈康进来太忙,忙到虽然忧心杨启却分不出心思的地步。今日他正在户部清算赋税,就被人传旨说陛下要见他,稍微整理了下桌上散乱的纸张便向宫里走去。
陈康见到赵启年时他已经端坐在了书房中,正将手中的碗递给一边虽然长得壮硕但穿着御医服饰的人,角落里的洪公公将御医带出去并关上了门。
赵启年见陈康眯着眼睛打量那个御医笑道:“义父说丁御医医术了得,朕头有些痛,便差他来给朕熬副药。”
陈康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才想起与这壮汉见过几次。
“陛下差臣来是?”
“李相如何了?”
“臣多日不曾回家不太了解,但府中并无消息传出,想来先生病情应该没有变化。”
赵启年叹了口气,“各地钱粮可够支应?”
“算上尚在途中的足够赈灾,若是节省些还能腾出修建水坝的钱。”陈康说得很保守。
“修水坝?”
陈康一愣,“陛下不知道?臣已经与工部谈过此事,工部说宫中尚未批复。”
奏章就摆在书案上,这三日却没有几本,赵启年一一打开,在工部奏章中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看到了水坝二字,只是语焉不详,看意思这修水坝一事像是桌上的一粒微尘一般不值一提。
陈康看了眼赵启年,突然感觉赵启年与之前不一样了。
“为何要急于修建水坝?”赵启年深吸了口气。
“百姓虽有食能果腹,却是无水之源,官府若能雇灾民修坝,也好让灾民能有钱买粮种用以来年春耕,又不会无所事事生出事端。”
赵启年点头,“明日早朝朕会宣布此事。”
陈康略显惊讶地抬头,又躬身行礼。
这时房门开了,李从文走了进来,“陛下唤我?”
“城中安定否?”
李从文这几日除了在屋里看书想找个办法,便是在街上乱逛,因此有些了解,“城中并无骚乱,只是议论声颇多,不少人觉得杨叔是受了冤枉。”
赵启年点头,一字一顿地问道:“若是朕现在派出禁卫,可有可能挽救义父?”
“派禁卫做什么?”李从文一时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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