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陛下。”
泰正嘴巴微张,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其实我也不知道。”
洪公公沉默了一会儿,摇头失笑,才想起面前是个不大的孩子,“那你偷偷出宫去李相府找户部尚书陈康,将宫里的消息传给陈大人。”
“陈尚书应该知道情况呀?”泰正疑惑地问道。
洪公公叹了口气,“陛下的心有些乱了,得有人替陛下理清头绪才行。”
......
正午的阳光照进屋内,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李敬澜捧着本书坐在床上静静地看着,时不时转头看一眼坐在椅子上安静看书的李从文,嘴角总要忍不住勾起却又马上抚平。
既欣慰又担忧。
书上的句子经常晦涩难懂,所以李从文看不了多久就要转头问问。
“爹,这句什么意思?”
李敬澜看了眼李从文手指的地方就知道是什么,耐心地解释完见李从文依旧盯着自己,不禁笑了笑,“怎么了?”
“爹,这些书上的道理大多都太难懂,就算你说了我也不理解啊。”李从文懊恼地挠头,觉得读书比练剑难太多。
“不理解也要记牢,以后遇上你便懂了。”
“可这里面的道理太多,我怕记不住。”
“那就强行记住。”
“为什么?我大哥二哥不是记得很牢吗?您怎么不准他们当当官?”李从文觉得他爹可能算不上一个好先生,至少学堂的先生在有人不懂的时候还会说说典故帮助他们理解,他爹却只让他记住。
李敬澜叹了口气,“他们是因为要记住而记住,你不是。”
李从文一愣,不觉得自己跟大哥二哥有什么不同,“那陈大哥呢?”
“那是陈老给康儿开了个好头。”
李从文挠头,越问越不明白,干脆放下书问起了他更关心的事情,“杨叔的处境不妙。”
“是。”
“刚才陈大哥去了宫里,我告诉他让陛下带兵把造势的勋贵家给围了,逼他们放过杨叔,不准再散布谣言。”
“就算成了,那也只会让陛下与勋贵们离心离德,这对鸣武不是好事,与杨将军的想法也相悖。”李敬澜摇头,“如今百姓渐渐相信了谣言,觉得杨将军大逆不道,想救杨将军怕是有点难了。”
李从文啪的一声把书合上,身子前倾对着他爹挑了挑眉,“爹,其实要我说救杨叔很简单。”
李敬澜也挑了挑与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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