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赵启年一惊,颇有些惶恐,“可是将士们毕竟为了鸣武出生入死,若是在军中威望最高之人掌兵自然无事,但孤才疏德浅,在军中也无威信,若是我掌兵,就怕......”
赵启年刚想继续说,就见李敬澜砰的一声把茶杯敲在了桌上,滚烫的茶水溅在赵启年手上,他却不敢擦。
因为此时李敬澜正一脸怒容。
“兵权必须收回,若是任由兵权流落在外,那是取乱之道!将来你才是皇帝,将士为你出生入死是应该的。你才是皇帝,理当是天下人看你脸色,而不是你去看别人的脸色!你才是皇帝,你懂不懂?”
李敬澜的怒骂在屋内环绕,茶水散出的热气也随之蒸腾。
赵启年嘴巴微张,喘息了几下,低下头忍着哭腔道:“是.......是......”
陈康一脸愕然地看着赵启年,不明白上天怎会让如此软弱之人出生在帝王家。
李敬澜看着赵启年这样子,指着他说不出话来,最后只得叹息一声,“出去。”
唯唯诺诺、软弱无能。
天不助我鸣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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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城司的大堂没有主位次位,而是像偏厅一样放了张看似是用来吃饭的圆桌。
众人在曲诏的示意下随意落座,李从文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正对大堂门口的位子,其他三人则坐于他两边。
不一会儿大堂外走进两个中年人。
一人身形消瘦,上下唇的胡须打理得一丝不苟。即使夏天他依旧一板一眼地穿着青色长袍,颇显儒雅。
不过杨小央见他进门时是闭着眼的,而且被旁边那人搀扶着,便觉得此人应该是个瞎子。
他身边那人就壮硕许多,穿着一身劲装,露在外面的胳膊呈古铜色,也很结实,一看就是个练武的。
两人走近,壮汉诧异地看了几人一眼,在儒雅男子耳边轻声说了几句,那儒雅男子便对着几人行了一礼,“在下流明帮帮主姜淏,这位是帮内总管袁磊,见过曲大人和几位贵客。”
几人回完礼,李从文便挑了挑眉问道:“姜帮主看不见?”
姜淏微微一笑,并不生气,“是。”
“怎么弄的?”李从文毫不忌讳地揭人伤疤。
姜淏依旧不恼,甚至连搀扶着他的袁磊也没什么表情,默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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