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难道有这么厉害?说话还磕磕巴巴的。
顾澄泓想了想还是淡淡的开口:“那你没事要不要回去了,省的你娘担心你。”他感觉这样是应该的,红石楠可能也不会喜欢他宝贝女儿与自己有太多接触。
说完顾澄泓低下头没在看酒酒,而是拿起了笔感觉忽然想写点什么。
酒酒听了,这难道是要赶我回去了吗,可她还没待够呢,在这里看着小舅舅感觉很有意思啊,没准还能看到小舅舅教剑。回去卿卿不来找她还是自己一个人多没意思。
想了想她小脑袋像拨浪鼓一般摇了摇头:“不,不用,和娘亲说了,不担心。”
她看到顾澄泓拿起了笔赶忙伸手拿起了砚台:“小舅舅,我帮你研磨吧。”
顾澄泓看着低着头已经开始研磨的小姑娘,无奈的抿了抿嘴淡淡的开口:“好。”
酒酒还为自己赖着不走的行为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更加认真的研磨了。
顾澄泓看了看酒酒熟练的手法点了点头:“嗯,不错。”
酒酒低声说:“在家里,常,常帮爹爹研磨了。”
“哦?”顾澄泓心想,这红石楠还能定下心拿的住笔在女儿面前写写画画,而不是去耍大刀。心下笑了笑。
“嗯,爹爹写的很认真。”酒酒不知顾澄泓心里怎么想的,在她看来父亲写的虽不及夫子,娘亲,但确实很认真啊。
“哦。”顾澄泓心想看来这红石楠一心在女儿面前树立好的形象啊,有女儿就是不一样,顾澄泓想着不知不知脑海里就出现了酒酒研磨红石楠写大字的画面,他赶紧止住,红石楠写大字他还是不适应。
看着酒酒毛绒绒的小脑袋,顾澄泓也在想自己以后有个女儿会不会也是这样。随即又无奈摇了摇头,自己早上还在和方丈说要皈依佛门,自己怎是这般可笑了。
阿布看着自家主子那变幻莫测的脸,也是很疑惑,主子今天这是怎么了,平日里可不是这般,这又笑又皱眉又摇头也不知是开心还是怎样。
哎,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他陪着主子这一路知道他有多难多艰辛。虽然不知这样时好时坏事,但总是生动了些,多了些生气终归是好的。
顾澄泓落笔写下了“茧纶牵拨剌,犀焰照澄泓。”他字迹清秀却不失坚毅。他名字就是从这句诗里得来的,不知怎的他就写了出来。
也可能是忽然想起了,他来了四年,澄泓这两个字好久没有从口中说出来了,好久没有念过他真正的名字了,大家只会他叫忘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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