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代建的老房子,巷道狭窄,人口密集,流动人口比例高。如果他们要藏身,那里是最理想的选择。”
“没错,”朱武说,“而且城南老城区正在拆迁改造,大约三分之一的区域已经被征收,居民已经搬走,剩下的都是空置的待拆楼房。那里没有监控,没有常住人口,甚至没有水电——如果要藏人,简直是天然的避风港。”
李威沉默了几秒。
“通知孙海平,让他带技侦的人携带便携式紫外光源,立刻出发去城南老城区。不要打草惊蛇,先在待拆区域的外围进行筛查,确认荧光信号的具体位置。另外,调一张城南老城区的卫星地图和拆迁规划图到我办公室。”
“明白,李书记,还有一件事,第二个逃跑的人。”
“四楼的枪手?”
“对。我们筛查了所有出城通道的监控,高速公路、国道、省道、火车站、长途汽车站,都没有发现可疑人员。技侦那边分析,这个人可能没有跟车一起走,而是选择了不同的逃跑路线。有可能他根本没有离开城东港区——那里有大量的集装箱堆场、仓库和废弃建筑,随便找个地方藏几天不是问题。”
“也有可能他换了交通工具,”李威说,“摩托车、电动车,甚至步行。城东港区往北三公里就是港务局的货运铁路专线,那里每天都有货运列车经过,扒火车出境也不是没有可能。”
“李书记,”朱武压低声音,“逃跑犯罪人员基本已经锁定,要不要动手?”
李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权衡。
一个命令的下达,会影响到很多人。
如果现在动手,抓一个人,缴获三十万现金,找回那批枪,这个案子就有了实质性的进展。可以向省厅汇报,可以向市里的领导交代,可以对外发布一条“凌平市警方成功破获一起重大跨境走私枪支案”的新闻。
这是最稳妥、最安全、最能交差的选择。
那个人不是这个网络的核心。他只是一个交易人,一个中间商,一个在链条上可以被随时替换的环节。
抓了他,确实能拿到一些口供,能供出一些上下线,但那些都是小鱼小虾。
真正的大鱼,那个在境外经营多年、从未露面的神秘头目,根本不会被这根链条牵动。
李威很清楚,抓了这个人,就等于告诉昌哥,你的人已经被警方盯上了,安全边界已经被突破。
他会做什么?
切断一切联系,销毁一切证据,用一个新的身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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