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采访……她吧，还没有把事情真的做到绝地。”
“这还不到绝地？”
摄像小哥不可思议地看着采访的人。
连未来几年的学费都预支了，还不到绝地？
采访的人摇头道：“你想，若是她毕业后，转身找不到人，连钱都不给这家人，会是怎么样？”
摄像小哥目瞪口呆地道：“这……”
“所以，现在能拿回来钱，也算是一个很不错的结果了。”
摄像小哥这一次被采访的人的话给惊住了，他沉默了下来。
采访的人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劝说。
人都是要自己成长的。
他也是这样。
至于采访的事情……该找的人还是要找，该播还是要播，至于是怎么播，有什么样的反应……
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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