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
高歌看骨念歌陷入沉思，轻揉了下她的头发，一歪，坐在了她的身边，靠近了她。
骨念歌一歪，倒在高歌的怀里，轻声道：“没想什么，只是觉得……有点说不出来。”
“有什么说不出来的？是不是觉得，对你的师父，感觉很复杂？”
骨念歌点了点头：“是很复杂，感觉，她对我，其实也算是很用心的，但是，我还是不想和她有什么……就是不大想见到她。”
这一刻，骨念歌脑海里闪过黄晓杰的身影。
她突然感觉她与谢令姜的关系，有些像黄晓杰与其家人的关系，只是黄晓杰纠缠的比她的更深。
并且，骨念歌还有一种感觉，谢令姜对她比黄晓杰的家人对黄晓杰好太多，谢令姜是一心的“为她好”。
黄晓杰的家人却不是。
黄晓杰的家人，是把黄晓杰当成了一种工具，是觉得他们养了她，现在她要回报了，要为家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当然，这只是她自己的感觉，说不定黄晓杰与她的感觉是刚好相反的。
但是不管怎么样，骨念歌承认，谢令姜在以她自己的方式来对她好，但是就算是承认，她依然不想见对方。
“你是不是要劝我？”
等了一会儿，骨念歌没有听到高歌的声音，她扭头看向高歌。
高歌轻揽住骨念歌，顺了下她的头发，温声道：“劝你什么？”
他是想让谢令姜帮骨念歌看一下身体，因为对方在医术方面的造诣，基本上没有人能比得上……
但是所有的好，一切的前提，要骨念歌愿意。
“劝我……”
骨念歌说了两个字就摇头失笑。
高歌从来没有在任何的事情上委屈过她，也从来不会打着为她好的名义，做出让她不舒服的事情，一点点都没有。
“劝我说，她以前做得再不对，也是出于一片对我好的心，她年纪大了不容易……等等。”
骨念歌往后靠在高歌的怀里，仰着头冲高歌眨了下眼睛。
高歌轻拍了骨念歌的头一下：“做什么怪样子！”
他再次调整了下坐姿，让骨念歌更加的舒服：“这些，都不是伤害人的理由。”
人与人的相处，以舒心为上。
谢令姜已经让骨念歌很不舒服了，他为什么还要让骨念歌委屈？
只因为，对方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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