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向玉梅被白晶莹给……”
高歌自动地吞下了下面的话。
脸模糊？
他听着怎么感觉这么的不可能？
一个在校的十几岁的女生，把一个在社会是混了多久的女人给打成这样？
怎么可能？
他见到的都是反过来的！
一二十岁的人虽然身体正好，但是女生啊，对于打架什么的绝对没有年纪大的人有经验，也没有她们泼辣，更没有她们那精准的抓挠的杀伤力。
高歌见到好几次，如向玉梅那样年纪的女人，在和男人的对峙中都不落下风。
这……
“是啊！我当时也很奇怪，然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眼睁睁地看着她走了，等事后想起来时，报警了，但是对方已经把痕迹给抹去了。”
骨念歌有些懊悔。
多好的机会啊，竟然让她这样的错过去了。
“然后呢，人怎么样？那边怎么说？”
高歌问道。
向玉梅被白晶莹那样没头没脑的抓了一番，还推倒在地上……
若是就此……
骨念歌会不会心里有个疙瘩。
他有些担心。
虽然她平时说的与表现的都满不在意，但是人都是有感情的，有时候感情是不受自己控制的。
这次，她的失常或者有几分她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对向玉梅的情绪。
“不知道。”
骨念歌摇摇头。
她知道高歌的担心，其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觉。
当看到向玉梅被白晶莹打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第一时间升起来的竟然是快意。
她看到向玉梅躺在那里看不出原来的面目时，心里很高兴，这种高兴让她一时没有想起来，白晶莹也是要受到惩罚的。
她当时心里还有些幸灾乐祸。
她还想，向玉梅这样，毁了脸，做不成那种行业，或者再严重一些，磕成了植物人，或者再严重一些……她就再也不能祸害她了。
她也不能再考虑秦浩浩的问题。
但是这种复杂的感情，她却不知道怎么和高歌说。
“你不用想太多，这件事情我来处理。”
高歌误会了骨念歌的话，他揉了揉骨念歌的头发，转身出去了，只留下骨念歌的“尔康手”。
算了！
骨念歌轻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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