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骨念歌看着高歌，略微有些心虚，
“我当时看她特别的不善，所以就……”
“就怎么了？”高歌道。
骨念歌悄悄地看了高歌一眼。
有些糟，完全看不出什么来。
她微微鼓起脸，上前挽住了高歌的胳膊，发现对方并没有生气或者要抽出胳膊后，她笑开了脸：“我说了，你不能生气。”
“你先说。”高歌眼神恍了下。
骨念歌微微嘟起嘴：“我自己用力地按了脸，你也知道，我的脸容易留下印子，所以……”
“嘴角的血呢？”高歌轻声道。
“呃，”骨念歌有些不好意思，“那几天应该是上火，然后不小心咬到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她也知道，做出这种事情，有些不道德，但是谁让对方故意找事呢？
不过，她的行为，在一向正直的高歌眼中，应该是不好的吧。
骨念歌低垂着头，等着高歌的训斥。
只要他不甩开她，扭头就走就好。
几秒后，骨念歌没有听到一点声音，若不是她一直抱着高歌的胳膊，还真的以为对方已经走了。
她不由得诧异地抬起头。
高歌静静地看着她，见她抬头，眼神微闪：“怎么了？以为我会训斥你？”
呃……
难道不是？
骨念歌眼中露出疑惑。
她前世，一直听着他的事迹的，他真真正正的是一个正人君子……
“你啊！”
高歌轻抽了下胳膊，感觉到骨念歌猛地用力后，放弃了这一动作。
他的错，让她没有安全感。
“你这次做的，虽然有些过，但是也不算错。”
高歌微笑着说道。
他确实这样想的。
向明玉是什么样的人，他是很清楚的。
对方表面上看，温柔优雅，他却知道她骨子里，很偏执。
她与刘光鸿的对象基本上同一时期来到这个学校，肯定是刘光鸿当初说漏了嘴……
能如此果断的直接转业到这里……
他相信，当时向明玉叫上骨念歌的时候，肯定没安好心。
若不是骨念歌机灵，那一巴掌肯定打上了。
高歌眼神微暗。
这样的人，放在骨念歌身边，他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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