泯泯看着他那张淡妃色的唇,眨了眨眼。怎么会不冷,昨夜几点小雨一下,今日居然更加寒冷了,穿了夹袄也还是隐隐地刺骨。她分明记得昨夜窗子没有关紧,也不知夜间怎么雨也没有打进来。
凑上前去眨巴着眼睛看着师父,泯泯嘴边挂着一丝狡黠的笑。
凤栖寒感觉到视线,微微侧头,“怎么了?”
“没怎么!”泯泯见他那双手安静地放在膝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悄咪咪摸了一下。
凤栖寒一愣,手背上温软的触感就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沉甸甸的暖炉。
“你做什么?”凤栖寒抱着暖炉,表情有点愕然。
泯泯挪了挪,把手也贴在暖炉上,“我们一起用就是了。”
凤栖寒没觉得炉子有多暖和,只觉得身边贴过来一个暖软的身子,后背不禁挺直了,万般不自在,却也舍不得再将暖炉丢回小姑娘怀里。只能看到睫毛轻轻颤了颤,又回归平静。
落北安美滋滋上了凤栖寒的这辆车,将缰绳抖开狠狠再车辕上一嗑,绳子上冻结的冰碴子稀稀拉拉得掉落,但是握在手里还是冰到骨子里。
因为醉酒不省人事,以及年纪尚轻被老奸巨猾的师兄摆了一道,柳冥霏要给坐在后面的小鬼玄武驾车。其实他不明白,这么小一个小孩,也不知师父是从哪里弄来的,出门历练也要随身带着。
平日里没见他有什么规矩,无非就是将师父叫做爹,被无视得多了,就转身投进师妹怀里,一天到晚黏黏糊糊,还特别能吃。师父也从未承认过他门徒的地位,那他又是什么身份呢?
恐怕只是师父一时兴起罢了。
前面的马车辘辘远去,柳冥霏一抖缰绳,轻喝一声,灵马迈开蹄子,遥遥跟了上去。
马车前几日新换了绸布,产自江南的软绸像是剑身似的,在阳光之下都会反光,车帘上缀了一排淡水珍珠,正是香车灵马,所到之处无人不侧目。
车是好车,马也是好马,按理说不该有什么问题,但是柳冥霏不久之后终于明白落北安为什么非要让他换一下了。
马车内。
“二哥哥,你饿不饿呀。”柳冥霏听出这是玄武的声音,随口答道,“不饿。”
“那……那你想不想吃东西啊?”玄武拽着马车前帘,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伸出一只手去戳他的后背。
柳冥霏冷不丁被戳一下,差点没把绳儿给吓甩出去,回过头来就看见这小孩趴在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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