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来的照片,羽蒙断定,宏才一定是在调查自己失踪的事情。
羽蒙清晰的看到,那些照片上关于出版社的所有信息,最后用一个红色箭头指明“凶手”二字,指向出版社一个未知的掌权人。
像是侦探片子里,不知道杀人真凶而用一个问号脸代替,不得不说,宏才搞得还蛮专业。
这世界上那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就像感情一样,难道真的一件一件都去安一些莫须有的缘由,活着的人就会好过一点吗?
羽蒙不是觉得宏才傻,她很感激,但也还是觉得有些没必要。
人死了就是死了。
死后的一切行为都是做给活人看的。
我记得今天看新闻,还看到“哭灵人”月入几万,买房买车,从此过上富足生活的头条,说明他们在现实社会中很有市场。
那么,那些请哭灵人的家人,是什么心态呢?
难道真的哭一哭,黄泉路上能走得更安稳?
生前好好对待,安稳的死去,难道不更好?
宏才要纠察出真凶,然后以自己的专业水平,给他们定个死罪,或是长期的刑拘,以此来告慰我的亡灵?
想想都觉得是幼稚园小孩子才会许的诺言。
你也给我糖吃吗?那我以后就要嫁给你。
羽蒙摇摇头,不置可否。
从医院出来,玉兰开着车,小萝莉在一旁叽叽喳喳,羽蒙都没听进去,只是看着菏泽的夜晚,思绪在不断辩论。
一会儿正方搬了个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一会儿反方吃了个瘪。
总之,这场关于前世今生看法的辩论赛,最终也没有得出一个可以实践的理由。
“云云安顿好了吗?”羽蒙突然问小萝莉。
“好了,优姐带他回公寓先住着,明天送他回学校,和阿伟三个人聊得挺好的……”
“那就好。”
羽蒙吐出几个字,然后靠着车窗,睡了过去。
连什么时候被抱着回到自己的房间都不知道。
也许是那个伤口的原因,也许是连日的奔波和思索,总之,就是觉得很困,这一觉睡过去,敲锣打鼓都不想醒过来。
邹正离开以后,没有他的能力,自己很少有机会能进入这么深度的睡眠。
一场大酣,醒来,又是一场硬仗。
次日,午时。
羽蒙坐在床上不断揉自己被包扎过的头,看了看手机,嘀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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