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要两个人在一起合起来才能说的顺畅,说的舒服,说的有意思。
匹丘马呢?喜欢这社里的两个角儿,两人说起戏来,那叫一个精彩。
这说逗哏的呢,虽然是个男子,但是却比女子还漂亮,单是往那一站,气质就瞬间展露无遗,无论谁看了就得说一声好,觉得不好的,回去一回想,就会觉得自己瞎错了眼,那可真是不一般的功夫啊。
说戏说到这个份儿上,人家看的已经不是戏了。
而是说戏的人怎么个说法呢,这看说戏的,也是有个由头,这不是看他的长相,年岁或是品性,倒是看他说的这个话,把他自己的经历往外边一抖,那就全是包袱,包袱紧锣密鼓一个接一个,丝毫没有差的。
这便是这京城有名的角儿,堂良。
堂良的名声,不止在京城里叫得绝,这相声界说相声的亦为此叫好,外边想学的,里边已经有知名度的,那可都是把堂良当作前辈一样恭敬,平辈,甚至是上辈,可都没有不恭敬的地方。
那角儿,一抬头,一喊声可都是惊艳绝伦的。
匹丘马爱看这戏,当时也是因为这戏说的是真的好。
那捧哏的贴板,素手弹三弦都是一绝,要是哪个日子捧哏的先生心情愉悦了,喊一嗓子,唱一首耳熟能详的歌曲,那更是像过年了一般惊喜。
在这个以娱乐为王的时代,还能留有这样一份传统在人间,那实在是叫人瞠目结舌,赞叹有加。
老一辈的戏子拿戏当活路,靠着戏吃饭,靠着关东父老省钱过日子。
所以,这更是对角儿赞叹有加,一个戏班子,可能靠一两个角儿红火起来,赚点钱花,这角儿自然而然也就承担起了戏社里养活整个戏班子的主心骨。
走进戏园,这里又是高堂满座的一场戏。
每周的这天,戏园子里那唱戏的就是堂良。
不只是堂下高朋满座,就连戏园子外边,也是被围得车水马龙,唱戏的人要上台唱戏,还得像挤饺子一般挤进来。
这期间,上了不少的东西,就往他身上挂,不少的喜悦玩意儿,就往他身上撒,人走进屋子里,手上提的,肩上挎的,全是礼物。
这就像古代,人们看花魁,一掷千金丝毫不在话下,有钱有钱的使,没钱的,只要自己心意到了,就是对得起这个角儿。
匹丘马坐在台下,一双眼睛似乎看透岁月风尘。
今年他才25岁。
惊堂木一拍,背景音乐缓缓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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