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才想着来陪我?”
“您说笑了,这大门敞开,等着什么人?”
“还能等谁呢?你说我那......不回来呀。”
“尊者此话,我倒是要搏一搏。”
“噢,是吗?玉公子请说。”
“事出有因,你说是恶,可也不算是恶。”
“所以玉公子这是要跟天下人作对了?”
“敢问玉衡是和天下人站在一起的吗?”
老头笑了笑,捋了捋胡须,“我而今都这么大岁数了,我不和天下人站在一起,我只和宫里站在一起,这天下的事是对是错,是输是赢,无论是哪一方,都站不得,也站不稳,干嘛要去趟这趟浑水,我这玉衡安安零零几个世纪,他不自在吗?”
老头驳回白起的话,并不想正面交锋,“既然来了就陪我把这棋子走完吧?”
“好。”他什么话也没说,淡淡的点头,捏起面前的棋子儿就开始和他对棋子。
两个人相差很远,无论是门派性格,还是年纪,都相差的很远,但是如果要论起两人的渊源来,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恐怕这里面,难守是最有发言权的。
“南山有了什么差错要来我这清闲之地捣一捣乱,你可知我素来没什么闲心做主那些事情,总是由他们去做,好赖都与我无关,要紧的事我自然会伤心,但是也就那么一段时间,鱼虾的多多少少,都跟我没关系。”
老头说话的声音突然大起来,白起琢磨,这也琢磨出几分意思。
两个人便彻底闲聊起来,叨叨家常,说说棋局,顺带,聊聊今年新出的茶叶,是否甘甜居多,爽口居多。
天色渐渐的暗下来,南山左棠海器最后发生了什么?很少有人真的知道。
那段流传至今的传奇故事中,到底谁是胜者?谁是败者?都很难说清楚。
大家只是无一例外的知道,逃亡是件多么艰辛的事情,说起来有些可笑,那时候竟然要轮到名门世家四处流窜,所以后来商山灵阁的大振,在一定程度上,让人们在心中补全了关于那段记忆的全部往事。
人生本来就很惊奇,今天一个样,明天一个样,再往后,一天一个样,直到最后要变成什么样谁知道呢,谁又能作数呢?
百里突然从自己的记忆中抽离出来,口中喃喃自语的重复了一句。
是啊,谁又能作数呢?
刘屠夫他能吗?刘莽,在他眼中,他就是个英雄,可是那群人将他置于何地,如草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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