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性的看了一眼玉公子,才跟在胡汉身后走进去,众人在倒塌的竹屋里左右搜寻了一阵,没有发现尸骨,胡汉东扔一块西踢一块的冲进原来的房间,左右也没有发现异样。
“难道他真的没回来,可没回山南,他还能去哪儿呢?”阙氏喃喃自语。
刚刚那个小卒又凑近她,“主人,要回南山吗?”他知道主子的意思,一定要找到难守才会罢休。
从废屋里面出来,阙氏还是瞪着白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白起不可能这样淡定,他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可实实在在的,此刻他还是坐在原地,极其威严,也极其冷静,这冷静实在是很反常。
阙氏一发话,众人都先散离了,只剩下白起晚走一部,阙氏从他面前经过,忍不住调侃,“玉公子是要在此地继续哀悼吗?这山南无一处可寻他,你怕是要失望了!”说完,她招呼着自己的小卒,摇曳着身姿离开了此地。
白起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随即消失,他往前挪了一小步,但还是止在了原地,没有继续往前去查看,他眼睛斜过一旁,似乎发现了一些动静。
“公子?”身后有服侍得小卒叫他。
他没应声,但转过身,跟着小卒离开了山南之境。
在远处躲在竹林之中得阙氏看见白起如此简单得离开,心里的疑虑虽然还是没消除,但好歹少了一份担心,她抬手和旁边的小卒示意了一下,也离开了原地。
夜里的风吹过竹屋,原先辉煌无比的山南之境,如今已经变得狼狈不堪,偶尔有一只乌鸦飞过竹林,哇哇哇的叫着来,最终也被吓得飞走了。
“你怎么来了?”难守终于恢复意识,看着面前熟悉却又不熟悉的人脸,一字一顿的问。
面前的少年看不清楚面容,月色之下的一张脸衬得十分阴冷,他的身上还因为刚刚闯过灵火而冒烟,不少皮肉在滋滋声之后出现一大片的糊黑,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只顾抱着面前男人的头,看到他清醒过来,嘴角竟然浮现出一个奇怪的幅度。
也许是还没有学会该怎么去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笑,所以扭曲的脸看起来十分的惊悚,加上刚刚被烧毁的外衣,就像是刚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粽子,阴冷的气场让人退步三舍。
难守问完话,似乎有点费力,又咳嗽了起来,但害怕刚刚来的人还没有走进,又强迫自己咽了下去。
“你做了没有?”他问面前的那个男子,丝毫不顾及他的紧张,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他,和自己现在的弱身板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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