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如此展露无遗。
“山南主人既然出自玉衡,不作为,可不是玉衡的做派!”胡汉不是个怕事的主,他是个糙汉,即便对方把刀架到他的脖子上,他都不一定嘘一声,白起自然是他尊重的前辈,但大是大非面前,他还是尊道法为第一。
“是啊是啊”这一说,不少人都跟着胡汉应和起来,连方才要留给玉琪考虑的清净都不复存在了,他干脆轻喝了一声,把众人的注意力都从胡汉的身边转移了回来。
“他是我玉衡的儿徒,即便要诛杀,那也该是我玉衡做决断。”玉琪憋着一口气,虽然语气铿锵有力,但心中难免抑郁,连带着声音都有一点嘶哑。
“玉衡果然还是要护他,这是要置天下于不顾啊!”之前挑衅的那个男子又开始说大话,他看白起一直没有多余的反应,心思又活络起来,况且他在这大堂上碍于身份,也不会对他一个小辈斤斤计较。
只是不然,他话音刚落,白起就瞬间从刚刚坐着的地方站在了他的面前,白起背立着男子,一把玄铁剑在手上,刀锋直指男子眉心,离他近一些的仙家们都能感受到强烈的肃杀之气,男子也为自己再次低估白起的心性而后悔,但此刻也不能做什么,硬着头皮都要往前冲,干脆抵赖起来“玉公子可是素来讲究名门正派,怎么?今日也要为那山南蛮子辩护?”。
“也罢。”白起随手收起手里的兰君,不想多言语,而是看着台上的玉琪,“玉衡自古受人尊重,先生做的决定,我自当尊重。”
玉琪看着面前的白起,似有千百种滋味,但最后,还是不温不火的看着一旁的随侍弟子,对他轻微点头,他便理会的走上前来,为门长老传递玉衡的意思。
“师父的意思是,可诛之!”那三个字一字一顿的从玉冠嘴里说出来,作为玉衡的一员,他也是心如刀绞,那可是自己从小带大的小师弟啊,在他被众人逼到刀口浪尖的时候,门派还是要做一个大义者,这“大义”二字,也着实荒唐。
此话一出,场下大部分人终究是吐了一口气,乐得正义,白起站立原地,并没有再理会刚刚对他不敬的那个小辈得瑟的嘴脸,他随手将兰君插回鞘中,一人独立,一身冷峻。
刚刚叫得最凶的胡汉虽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应,但看起来,他的面色并不是很好看,和白起一样,他心里松了一口气,但又提起了另一口气。
与庙宇之内“皆大欢喜”氛围不同的是山南的另一处竹林,清冷月色之下,一座竹屋坐落于林寒涧溯之间,一个少年撞破竹屋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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