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酒,我们也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疯道士。”
李遗尘沉默的点了点头,那位对自己有恩的前辈,既然身着道袍,必然是道门的前辈,倘若有机会再见,自己一定要好好向那位前辈道谢。
见李遗尘沉默不语,老板娘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沉默,“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老板娘的话打断了李遗尘的思考,李遗尘看着老板娘的双眼轻声说道:“其实,你可以不用死。”
老板娘听到李遗尘的话淡笑着摇了摇头,丝毫没有常人临死前露出的慌乱神情,“我跟着当家的这些年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他在最落魄的时候都没让我受过一丁点委屈,可是我却没有尽过一个妻子应尽的职责,就连一儿半女都没给他生过,他对此也从没有过怨言!我想,最后为他做一些我力所能及的事情,希望你能成全我。”
李遗尘盯着老板娘的双眼,老板娘毫不躲闪,眼带笑意的看着李遗尘,李遗尘知道,那是死志,必死之志!片刻过后,一阵长长的叹息声响起,“你叫什么名字?”李遗尘叹了口气问道。
“奴家,温濡霈。”
“濡霈,呵呵,好名字。”李遗尘强打了一丝笑容,缓缓站起身从墙上拔出了魂殇剑插入剑鞘,朝着门外走去。
就在李遗尘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听到温濡霈略带嘲讽的声音说道:“原来公子也是个软心肠啊,我本还以为公子是一个成大事的人呢。”
“大事,不是要靠杀一个女人来成的。”李遗尘背对着温濡霈淡淡的说道。
温濡霈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公子可否借剑一用。”
李遗尘身形一顿,缓缓拔出魂殇剑垂直落下,剑尖插入了地中。
“多谢公子,敢问公子尊姓大名?”温濡霈笑着问道。
李遗尘走出了柴房,平静的说道:“不必了,下辈子,别入江湖了。”
温濡霈走到魂殇剑旁拔出长剑,对着李遗尘的背影行了个万福礼,缓缓关上了柴房的木门。
李遗尘抬头仰望,这一刻他心绪万千,眉心洁白小剑散出光华,他缓缓的闭上双眼进入了一种极其玄妙的状态。
似是一瞬,似是数年,待李遗尘醒过来的时候也不知是何时了。他转身推开门走进柴房内,果不其然,温濡霈倒在地上,洁白的脖颈处有一抹骇人的血红,而她的身边竖着一把嗜血后散着血色光芒的魂殇剑。李遗尘走过去将魂殇剑收入剑鞘,轻轻合上了温濡霈未瞑目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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