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荡的钵盂,少女拉起小和尚的手朝着自己家走去。
少女家中很破旧,比家徒四壁也好不了多少,东翻西找,拿出了两个饽饽,放进了小和尚的钵盂中。
小和尚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憨厚一笑,也不客气,拿起一个饽饽就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对少女笑着。少女单手托腮,看着地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小和尚不解的问道:“初夏,你这是怎么了啊?有什么心事吗?”
少女长长的叹了口气,“小和尚,其实你刚才说对了,二牛他爹确实来我家找我爹提过亲,二牛家是宁都村中地最多的,有好几亩地呢!我爹说我要是嫁给二牛的话这辈子都饿不着我了,可是我不想嫁人,我想学武功闯荡江湖!”
小和尚拿着吃了一半的饽饽愣愣的看着少女,他此时哪里还有吃东西的心思啊,急忙说道:“是啊是啊!我跟你说,江湖可好玩了,你要嫁人了就只能在家相夫教子了,你一定不能嫁给他啊!”
少女一听愁绪更甚,“可是我爹都答应二牛家了,父母之命,我怎么办啊!”
小和尚也是重重的叹了口气,是啊,禅宗讲究因果,有了因便有了果,他若是插手了人家的家务事这便是有了因,这果恐怕他扛不住啊!
这时候,一个中年糙汉子进了屋子,这汉子汗流浃背,皮肤黝黑粗糙,一看就是经常做农活的。这中年汉子正是少女的亲爹,中年汉子看见小和尚抹了把汗,笑道:“哟,是慧能小师傅啊,怎么?今天又因为什么被明净方丈罚下山化缘了?”很明显,小和尚经常被师傅罚下山,少女和中年汉子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小和尚尴尬的摸了摸锃亮的脑袋,“今日本应是我敲晨钟,结果因为太困了就弄混了,敲了三声暮鼓。”
少女和中年汉子张大嘴看着小和尚,这可不是简简单单弄混二字就能含糊过去的!在禅宗几时敲晨钟几时敲暮鼓敲几声都是有很森严的规矩的,若是不小心多敲一声或是少敲一声都是要收到严厉的处罚的,可小和尚竟然将晨钟和暮鼓都弄混了,这种罪过竟然只是罚他下山化缘,这方丈还真是宠溺小和尚啊!
初夏父亲刚进门没多久,又有两人进了初夏的家,一大一小,大的四十多岁,富态臃肿,却不像初夏的爹那样皮肤粗糙;小的与初夏差不多大,却也是挺着个肚子,身材臃肿。
二人一进屋,那中年男人便大声笑道:“亲家啊,咱们商量商量把日子定下来吧,我们家二牛吵着要见初夏,我实在没办法了,这才带他过来,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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