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提剑杀人,但是他言出即法,像那傲周帝国几十万大军他仅说了“不受降”三个字便杀了几十万人的性命,虽不是他亲手所杀但与他亲手所杀又有何区别?所以这股杀气自然而然的就形成了。而历天赋的气势便是那般刚正不阿、鞠躬尽瘁的忠肝之势。二者分不清谁强谁弱,历天赋表现的那种无畏任你一言既出血流成河,我皆以血溅五步相对之。
“你继续说。”二人凝视了片刻,皇上说道。
历天赋也不推辞,继续说道:“君舟民水,水既可载舟亦可覆舟,陛下您是一国之尊,通天帝国奉您为主,但您不要忘记,您若是一个民心都没有,只有这寥寥臣子,这江山您可守得住?得民心者得天下,现在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覆体,我诗中所说百姓得一瘠屋便开心无比,这般苦楚您皆不知晓,所以更谈不上去为民解忧,试问,陛下如何去得这民心!如何去守这天下!陛下每日去处理那官场之事,处理那法度祭祀之事,这与那夜夜笙歌又有何区别?!”
整个御书房无比的安静,每个人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之声,历天赋不再出声,皇上也不再出声,二人就是那般对望着,似乎都想从彼此的眼中看出点什么。
良久过后,皇上开口说道:“孙公公,传朕旨意,户部尚书、工部尚书每日都要给朕递上奏折,奏折之上不许说奉承之言,朕要知道百姓真实的现状,如有违背,按欺君之罪论处!”
“奴才遵旨。”孙公公喏道。
皇上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历天赋,就算像你说的那般,但你所作之诗确有辱朕之意,你可知罪?”
“啊?可是....”历天赋结巴的说道,可他还没说完就被皇上打断了,“念你也是一片忠心,并且给朕出谋划策,而且你还未到及冠之龄,朕念你童言无忌,虽说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你即将给四皇子当伴读书童,朕当时赐你九品官员,享有九品官员的俸禄,朕就罚你一年俸禄!历天赋,你可服气?”
“陛下,九品官员的俸禄一年是多少两银子啊?”历天赋问道。
“白银三十两,禄米三十斛。”皇上淡淡的说道。
“这么多啊!这一扣就是一年的.....唉,好吧,小子遵旨!”历天赋一脸心疼的说道。
此时一旁的叶经义和孙公公的内心犹如翻江倒海一般,按通天立法来说历天赋这句讽刺无比的诗绝对是死罪一条,而皇上竟然饶他死罪只是罚了三十两银子这事就算完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人们都说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历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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